2、第二章(2/3)
文在手总是好的,你们说是不是?”
说着她转脸看向葛薇,继续笑道:“怕是还要麻烦你这个中流砥柱,起码要弄二百个入组病例,光靠他一个人做,做到名年底都不一定做得完。”
“还没开始呢就给我戴高帽啦?”葛薇笑着往椅背一靠,问道,“什么方向的?”
“pci术中‘隐形慢血流’实时预警模型构建。”林主任介绍道,“他希望在球囊扩张或支架释放后第一时间,仅凭压力导丝或者指引导管的压力波形形态变化,提前预判即将发生的慢血流,争取一个可以主动的时间窗。”
“那是要看术中出现慢血流或者无复流时的压力波形?”葛薇来了点兴致,坐姿又恢复往前,同主任聊了起来。
杨冠和薛展意也凑过去,“要二百个入组病例?那可真不少,按我们目前的手术量,得收集两三个月吧?”
主要是不是每个病人都要放支架,有的病人只做造影,加上流程原因,这种数据一般是从择期手术上选择,每天的急诊手术在前期基本不入组,所以花费的时间自然会多些。
郑茵陈听着他们的讨论,低头迅速将剩余的饭菜吃完,去扔垃圾时顺手将主任面前吃完的餐盒也带走。
洗了手回来喝水时,拍拍薛展意的肩膀,低声道:“我去一趟神内,有长辈住院,家里人让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有事打我电话。”
“行,去吧。”薛展意爽快点头答应。
林主任听见这话,叹口气,接了一句:“年纪大了就是容易出意外,渐微也是,要不是家里老人生病,他未必会回来。”
郑茵陈眨眨眼,心说啊其实是同一个人诶。
“这等于要从头再来,确实不那么好下决心。”葛薇这时笑着应了一句。
郑茵陈看一眼她面上真切许多的笑,心下一松,也抿唇笑着应了声是。
她到神内时已经将近中午两点,护士站里两位护士正埋头写护理记录,看见她,忙问:“郑医生来会诊吗,哪床?”
“我来探病的。”郑茵陈笑着摇摇头,“麻烦帮我看看廖美仪在哪个病房,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对方一边帮她查床号,一边问道,“是你家里人吗?”
“……一位长辈,朋友的奶奶。”
“哦哦,在47床,一直走到底,靠近拐弯那里,应该是左边那间病房。”
郑茵陈道了声谢,脚步匆匆往病房走。
然而越是靠近病房,她的脚步就越慢,心里的忐忑也随之冒头。
陈渐微在吗?在的话……她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郑陈两家几十年的老邻居,他们很小就认识,尤其是郑茵陈七岁那年父死母改嫁,实际上的抚养人和监护人变成外公外婆之后,她和陈渐微可以说是朝见口晚见面,一直到他去京市上大学,俩人的关系才慢慢淡了。
说起来也巧,那一年不管是对郑家还是对陈家,都是多事之秋。
那年清明节刚过,母亲郑容华带她回了一趟乡下的老家,说自己要再婚了,把他们家的孩子送回来,祖父母没有同意,原因很简单,她是个女儿,不能传宗接代,养了也白养。
郑容华气呼呼地又把她带回了容城,一路上不停地咒骂,一会儿骂“真是两个老不死的”,一会儿骂她是“拖油瓶”。
她被郑容华直接送回住在状元坊的外公外婆家,三个大人回房间关起门来商量了一通,郑容华出来后扔下一句“以后你就在外公外婆家吧,要听话”就走了,从此以后她再也没回过七岁以前住的那个家。
劳动节时郑容华结婚,婚礼那天她没去,被外婆送去隔壁陈家,告诉她,她和外公要出去办点事,晚上就回来。其实她知道那天就是亲妈二婚办婚礼的日子,但外公外婆不想她知道,她就不知道。
那个时候,距离她生父车祸去世还不到半年。
暑假时她又见到郑容华,她回来带她去派出所,把姓改了,这才是如今“郑茵陈”这个名字,同时为她办好了转学手续。
也是这个暑假,隔壁陈家的儿子儿媳终于离婚,陈渐微在父母之间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最后踢进了状元巷的老宅。
所以说她以前会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