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妈妈,你,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嘉芮?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五点半,现在才早上五点半呀。”
“.....妈妈,我觉得我房子里有问题。”
“你的房子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最近总是做噩梦,总是觉得不对劲,妈妈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你举着手机,声音发颤,目光盯着桌面上的姜糖水。
三个小时前开始配送的姜糖水,送到你家门口的时候依旧是热腾腾的。姜和糖的比例恰到好处,甜而不腻,还撒了桂花。
你喜欢在姜糖水里撒桂花。
“我早说了你受不了一个人生活!”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一声叹息。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跟沈献那孩子分手。多好的人啊,做事周到,家里条件也好。也不知道你那时候到底是发了什么疯,非要跟他分手,还跟我说你去庙里.....”
你双唇颤了颤,说:“沈献.....沈献死了,前几天的事情。”
那边突然噤声,半晌才说:“哎哟,怎么.....你怎么知道的?”
你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然后问:“我这次还遇到了一个姓刘的道长,他还提到.......妈妈,会不会真的是因为我当年——”
“宋嘉芮,不要乱说!”妈妈抬高了声音,“那些事情就是讲讲而已,哪能是真的,你也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妈妈的声音又急躁起来,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就会让人担心。你现在让我怎么睡得好觉?你二十六岁了,又不是六岁!没事就这样半夜打电话过来,这谁受得了?”
你意识到是你说的东西吓到她了,沉默片刻,轻声道:“对不起。”
妈妈叹口气。
“沈献去世你肯定也伤心,做噩梦也正常,你奶奶去世的时候,你爸爸也天天做梦梦到她.....但人活着就是这样,生离死别都正常,你别想太多。”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你攥着手机,掌心发凉,心悬在半空,迟迟没有着落。你想到了刘锡。现在还是凌晨,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消息都不礼貌。
可在不安之下,你还是点开了和刘锡的对话框。
正想输入第一句话,卧室里忽然发出一声巨响。
你吓了一跳,冲过去看,发现是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风从外头涌进来,把一侧的书架吹倒了。
书架上堆着许多文件收纳盒,都是你从念书到现在为止的一些文件和资料。风一吹,白花花的纸张撒了一地。
你连忙关上窗户,扶起书架,手忙脚乱地收拾散落在地面上的文件。
几个文件盒的资料原本是经过分门别类的,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毕业证、实习时的材料等等,这会儿全都混在一起,得重新分拣。
你一张张收拾,忽然从文件堆里看见一本墨绿色封皮的文件,上头用繁体字写着元和医务中心培训手册,黑色印刷字体已经有些斑驳,日期已经是八年前。
八年前,遥远的时间。
当时你考上香港一所不错的大学,专业是心理学系。借助学院和诊所的合作关系,你成为了元和医务中心小实习生,给那里的蔡医生做助手。
蔡医生是香港本地人,在德国的海德堡大学念了心理学学位后,又在另一所很有名望的医学院里进修精神病学,回港后担任元和医务中心的医生,就连许多内地的人都会来找他求诊。
你就是在那里认识沈献的。
作为蔡医生手下的助理小妹,你为蔡医生安排每天的会见以及资料整理归纳,而沈献是蔡医生的客人。
之所以说是客人,是因为他并没有确诊什么心理疾病,而是和蔡医生每周固定进行常规的咨询聊天。
你一开始只是悄悄观察他,毕竟你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你在工位上偷看,冲你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蹭地站起来,报告般说:“沈先生,我叫宋嘉芮。”
他点点头,亲切地叫你:“嘉芮,很好听的名字。你是哪里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