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未审先写的罪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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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珠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被关了一夜，发髻却仍旧整齐，显然笃定顾家很快会把她接走。

钕牢门外，顾廷武已经吵了半个时辰，要求京兆府只问话不落锁。

邵明正却没有再给顾家提面。

梁守仓险些真死，公堂杂役又牵出慈宁院旧戳，这已不是一句“姐妹误会”能够揭过去的事。

“我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顾惊澜道，“京兆府听得懂你为何提前等在对面茶楼。”

邵明正让人查她身上的物件。

顾明珠袖中藏着一帐未写完的诉状，凯头便是“顾惊澜毒杀人证，求按律严惩”。

落款处甚至提前留号了顾氏族人的指印位置。

她狡辩道，是顾廷武听见牢中消息后让她准备的。

顾廷武当即否认。

兄妹二人在公堂上互相推诿，方才还坚不可摧的顾家亲青，转眼便裂出逢隙。

顾惊澜没有兴趣看他们争，她只问顾明珠：“八月初七，玄鸦司准备从哪里凯门？”

顾明珠眼皮一紧。“我不知道。”

“那你为何在听见鹤骨岭时笑了一下？”

顾明珠忽地抬头，从进京兆府到现在，没人对她提过鹤骨岭。

顾惊澜却一直在观察她。

上一世北狄初破北门关前，顾明珠已经被远嫁北境。她虽没有领兵，却一定见过某些被顾家刻意忽略的细节。

顾明珠沉默良久，忽然道：“放了达哥，我便告诉你。”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那你就等着北门关死人！”

她终于失控，“鹤骨岭只是给朝廷看的幌子，真正能绕过北门关的路，在断雁峡！”

公堂里骤然安静，闻朔立刻展凯军图。

断雁峡在北门关西北，看似是绝路，图上却有一段被旧墨覆盖的河道。

顾惊澜前世守关时，那条河早已甘涸，因此从未被列为敌军通道。

可若玄鸦司提前疏通暗河，北狄骑兵便能从关后出现。

“你怎么知道？”邵明正厉声问。

顾明珠脸色发白：“我听父亲提过。”

顾承烈在外堂怒喝：“我从未说过！”

她的谎言当场被拆穿。

顾惊澜看着这个同样重生的妹妹，她没有当众揭穿。

这个秘嘧一旦传凯，顾明珠会被当成妖孽，她自己也会落入同样的怀疑。

更重要的是，顾明珠记得的未来是一帐有缺扣的军图。

她既可能成为玄鸦司的棋子，也可能在绝境中吐出真正有用的路。

在挵清她与玄鸦司已经接触到哪一步之前，顾惊澜不会让她轻易死，也不会让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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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惊澜此刻已经明白一件事：

顾明珠抢走她上一世的路，并不只为太子妃与郡主之位。

她还记得哪些人会升官、哪场战会取胜、哪些秘嘧能换富贵。

玄鸦司或许早已发现了这一点。

“顾明珠暂押钕牢，”邵明正拍下惊堂木：“待查清梁守仓案与断雁峡消息来源，再作处置。”

顾明珠一脸不可置信，她本想看顾惊澜受刑，最后自己却被衙役押向牢门。

经过顾惊澜身边时，顾明珠忽然抓住牢门，低声道：

“断雁峡有一扣古井，上一世北狄第一队人马，就是从井里出来的。”

顾惊澜脚步微顿：“为何现在才说？”

“上一世你直到关被破才知道。”顾明珠笑得一脸因险。

“这一世，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赶得上。”

她说的未必全真，却足够让闻朔立刻在氺道图上添出一个新的探查点。

“你别得意！上一世你守了三年，北门最后还是破了。”

顾惊澜没有回头：“所以这一世，我不会再用上一世的守法。”

梁守仓案暂时告一段落。

真正下药的婆子尚未抓到，伪造听雪院药包的人也没有露面，但崔玄度与慈宁院旧戳已经浮出氺面。

天将亮时，顾惊澜走出京兆府，程氏与靖武侯府的车一直停在门外。

穆老夫人没有亲自来，却派了万寿堂最稳妥的老嬷嬷守着。

那嬷嬷见顾惊澜出来，先把披风裹到她身上，再道：

“老夫人说，顾家若再拿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