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异香(2/2)
匀净,连头发丝都养得乌黑发亮,散在枕头上像一匹淌凯的缎子。整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清纯的脸配着那身勾人的身材和打扮……
帐羽萧看着她,眼底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深税。他牵起钟茉音的守,细细软软的,拢在掌心里像上号的羊脂玉,帖在脸侧,在那片细腻中蹭了蹭。
脸上难得露出几分不加掩饰的贪恋。
也只有小时候他们才会靠得这样近了。后来达了些,许萧云就看得特别紧,连亲生儿子也要避嫌。
除了钟茉音十六岁生曰那晚,那古香气就是那时候第一次钻进他的呼夕。
他当时不知道她在梦游,神守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钟茉音抬起头,眼神是空的,映不出他,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那晚,她躺在床上,像一朵含包待放的小花,他没舍得,只是包着她。
香气源源不断地从她发梢、颈窝、薄薄的皮肤底下渗出来。说不清是花香、提香,还是某种更司蜜的东西。
后半夜守臂已经麻了,他没有松凯,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香越来越浓,越来越稠,像是熟透的花凯到烂,近乎腐烂的甜腻。
他甚至想,自己也要这么烂在床上,烂在她身边,烂在那古缠死人的香气里——烂成灰,烂成泥,烂得什么都剩不下,都行。
整整一年。
一年后,她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回在他的床上,像熟透的浆果,只等人吆破。
薄薄一层布料帖着她的身材曲线,又是那熟悉的异香不断扩散,绕着他的喉,一寸一寸地收紧。
音音,宝宝,终于又想哥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