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子,至少父母不会放任她满膝盖的生长纹吧。
你的心头有些酸楚。似乎眼角也被夜风吹得泛出点泪意,故作无事地偏过头望了眼墙壁上的钟表。穿过上方玻璃的月光正好照亮了那一方角落,横斜的光线将时针的影子在表盘上拉得很长。
“已经很晚咯,早点休息吧。”
双手啪地拍在佑树的双颊上,转变为胡乱揉捏他的腮帮子。青春期人高马大的男孩子确实不像小时候那么容易亲近了,紧绷的皮肉覆在宽阔的骨骼上,肌肉也变得硬邦邦的。
还是佑介的小脸手感舒适。
“喂,大姐。”
身后传来的佑树的声音打断了你正往回走的脚步。回首疑惑地望向他,以眼神示意他有什么问题快点说。
“如果大姐你不是我们的姐姐。”他的半边身子沉浸在黑暗里,另一半在月光下,却没有以往浮躁的气息,反而是微微弯起眼露出整齐的白牙,笑得令人感到心酸的灿烂,“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会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吧。”
你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你走回去,轻轻一掌拍在他头顶。
“没有那种如果,我是你们大家的姐姐,以前是,以后也会是。永远都会是保护你们的姐姐。”
清冷的寂静包围了你们两人。星光下只有庭院里的虫鸣在交互响应,风穿过树叶发出簌簌摩挲声。
随即像是有人从天上倾倒下一盆水般,稀里哗啦地下起了雨来。
你几乎要从原地跳起来,催促着他赶快帮忙把挡雨板拉起来。为了避免雨水被风吹进屋内,导致地板泡水膨胀。
这次意犹未尽的谈话最后在突如其来的夜雨到来后不了了之。各自晚安道别后躺上床铺,你觉得似乎还能隔着纸拉门,听见从木地板传来的轻微震动,那是佑树摸黑爬上二楼的脚步声。
当然其实只要你走出房间就会发现佑树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在台阶上席地而坐,望着玻璃挡雨板外不断坠落的雨珠在出神。
你在黑暗里睁圆了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扭曲的木纹,其实那只是经过无数次加工的廉价木料,纹路也并非是树心本身的花纹。
如果你是一个生在普通家庭的女儿,那样的异想天开,你并不是没有联想过。
在每个躲在被子里压抑住痛哭声的深夜里、在每次被人从厕所隔间浇头泼水浑身湿透、在霸凌者咄咄逼人的家长面前被教师按头道歉时。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啊。”
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你自嘲地喃喃。
不要否定你孤身奋战至今的理由啊。
就算你失去了父母、没有稳定的家庭,也会活得肆意精彩。就算是你这样被遗忘在墙角的种子,也可以凭借那只能称为小土堆的泥土和一点点雨水,开放出不输给任何人的花朵。
大约是前一晚淅淅沥沥至天明方止的夜雨缘故,第二日的空气一扫浑浊,清新的风穿过肩头回荡在庭院上空。
缀满了雨珠的宽大叶子垂下,晶莹水珠滚落到泥土里。树叶在风中摇曳,抖落下满树的露珠。
沙耶起床的时候,你已经在推开挡雨板,准备让晨间沁人心脾的清风吹进屋内了。她立刻上前来帮忙。没一会佑介和佑树两个人也下楼来了,一前一后,动作一致地打着哈欠。
“我今天要去学校,明天开学会有很多事情要忙。”
你边说边准备进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发现佑树伸出手撑在了门上,低头皱眉看你。
“我来做早餐,大姐你去收拾下自己吧。”
他扯了扯嘴角,一扬下颌。
虽然有些不解,不过既然他这么做你也就随他去了。
“好,那下次轮到你做饭的日子我会顶上的。”
佑树已经推开厨房的拉门走进去了,闻言连头都没回,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你换好制服出来以后,发现他端着满满一大盘的煎蛋和培根走出厨房。沙耶在擦拭餐桌,佑介在泡茶。穿着道行羽织的婆婆慢吞吞从栽种花丛的苗圃前站起身,将喷水壶放在一边的石头上,捶着后腰仰头看向天空。
雪白的云的缝隙里露出瓦蓝的天空,如一座座漂浮的孤岛。最远处应该是北山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