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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留姓氏,但是从那张贴在西瓜上的纸条,你一下得出幕后黑手的身份。
纸条上写着摆脱苦夏,还跟了一个简易的笑脸。
怎么看怎么像某个人可恶的笑脸。
你握着菜刀,以劈在某人身上的气势,刷地切开了西瓜。把剩余的西瓜放进冰箱里,等其他人回来再吃。你端着切好西瓜回到房间,却见方才还在看书的赤司正趴在桌上,好像困极了在沉睡。
少见他跟自已妥协的场合,他是那种困得眼皮打架,头一点点地,都要逞强的人。你轻手轻脚放下东西,把电风扇朝他的方向稍微移动。
风吹得少年的红发簌簌微动,他枕在手臂上浅眠,皙白的脸颊压在小臂,吐息清浅匀长。
你坐在旁边写题,小心地用文具压住书页,免得被风扇吹得作响吵醒他。
在你翻过书页的时候,他像是惊醒一般,突然睁开眼。你还看着草稿纸专心演算,没发现他已经撑着桌面坐起来,因为睡意麻醉神经稍显迟缓,有些迟钝地转动眼珠,然后盯着你看了半天。
正在开心自已解出答案的你,冷不防背后贴上一个滚烫的热源。
你吓了一跳,差点弹起来。好在立刻反应过来是谁,推推他环绕过肩膀的小臂,“很热哎,松开我。”
他不为所动。
你感觉他的小臂肌肉紧绷得有点异常,人也沉默得有点异样,适才感觉不对劲。
你放下笔,仰头朝后,本想抚摸他的头发,手指却恰好蹭过他颤动的眼睫,落在他的眼尾。
“做噩梦了?”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睡得有些糜哑的声线在耳畔响起,“是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第62章 游梦·赤司视角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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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又一场连环的梦。
如同紫阳花雨季时,京都吸饱水的空气。每一个分子都满是沉甸甸的雨汽,稍微一用力都能掐出水来。
在认识知花之前,他还没见识过一到雨季就会布满水珠的墙壁。夏泽家的房子,岂止是墙壁,连屋顶房梁都会挂满沁出的水珠。
一到这个季节,家里人就不得不爬上爬下,抹除满壁的水汽。尽可能地抢救衣服和书籍。
第一场梦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碎片一般的画面影像,不知来自谁记忆的浮光掠影。如落入水里的树叶,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漂浮半晌,终于沉入水底,终于入梦来。
他的视觉尚未浮现出画面,耳边已有细碎的声音。仿佛他正随着人群迫不及待朝某个方向跑去。他听到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今天的会场有一位特别出名的女演员要开自传的发布会。
可是在发布会上,有一位记者拿出了女演员背着公众悄悄养育父不详私生女的证据,正在带领在场的人们对她进行断罪。
脚步声们纷沓而至,如水流奔向大海,奔向同一个方向。
他如被脚步带起的流风,也朝那流去。
“——那么明日香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就私生女的问题向公众谢罪呢?”
记者的长枪短炮,或厉声诘问,或咄咄逼人。拿着相机的男人站在发布会的中央,对着坐席上的主角,发出一声一声得意的逼问。
“你可是国民级别的女星啊?一直以清纯形象活跃的你,却背着对你饱含期待的观众们,和不知名的男人生下孩子,还妄图欺骗公众悄悄抚养小孩,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国民谢罪吗?”
“回答我的问题,杉本明日香小姐!”
“你不觉得自己无耻吗?你不该感到羞愧吗?”男记者声声振奋,带着狂泄的恶意,“你这样的女演员,还配活跃在荧幕上吗?你不应该自杀谢罪吗?”
“为什么不对外公布孩子的存在呢?是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吧?”
“从单亲家庭成长的你,和许多男人鬼混,最后怀上了不知是谁的孩子。”
“于是你就生下了她,生下了那个叫做小猫明日香的孩子。”
“孩子可不是宠物啊,不是为了治愈你而存在的观赏物!”
话筒后孤独站立的年轻女星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