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压在身下(1/3)
苏时青可不知道徐东林此时的为难,她正纠结着要不要主动跟他搭话。
说实话,他们虽然是从小订下的婚约,但是身处两村,她又刻意避着他,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话,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她隐约记得她娘还在时,两家走动颇多,关系倒是还不错,大人说话又不怎么避着小孩,时常拿他们开玩笑,她有一段时间也很憧憬长大后给徐东林当新娘子。
因为徐东林小时候长得特别俊,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站起来比同龄的男孩子都高,没人不喜欢,她也喜欢得紧。
但凡去徐家串门,她都要缠着徐东林一块儿玩。
记忆最深的一次,她跟着她娘去亲戚家吃喜酒,觉得好玩,硬拉着徐东林玩结婚的过家家游戏,甚至扒光了他的衣服,要学着爹娘生孩子,被发现后,两人都被拉回家好一顿教育。
当时她屁股肿了好几天,所以对此影响深刻,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臊得慌。
好在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说的话,做的事,当不得真,徐东林应该也不记得了吧?
而且抛开这件事不谈,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只不过后来她娘去世,徐家又相继出了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你跟着我干什么?”
耳边响起男人沉闷的质问声,苏时青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抬眼看去,就见徐东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
他光着膀子,双手从腰间裤腰带的位置垂下来,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丝毫不掩饰眼底的不悦和疏离。
苏时青被他冷肃的语气一激,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反驳:“谁跟着你了?路这么宽,就准你走?”
女人眉梢往上挑,整个人瞧着明艳又娇气,像是浑身都长满了尖刺,一言不合就扎人。
徐东林自讨没趣,没再接话,大步沿着来时路折返回去,不料就在即将越过她时,她突然抬脚挡在了他跟前,要不是他及时往后退了半步,两人百分百要撞在一起。
他绷紧下颌,居高临下地瞥向她,眼神中透出一丝烦躁,像是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苏时青背着手,细长素白的指节难得无措地搅弄在一起,在掌心扣出点点红印。
她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看见他一个人落单,她脑子一热就跟了上来,完全没想好该怎么提及中午的事情,没有证据,万一不是他,就这么问出来,岂不是令双方都难堪?
可是她想要个答案。
见她拦着人不让走,却又不说话,徐东林高挺的眉骨不禁蹙起,阳光在深邃的眼窝处留下一片阴影,语气也随之更沉:“让开。”
这个时候,她倒是不怕被人看见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了?
薄唇不着痕迹地往上轻扯一下,弧度讥诮,随后也不管她应不应,抬腿就准备跨过旁边高及腰身的灌木,从另一边的杂草堆里强行离开。
苏时青哪能放他走?想也没想地伸出手拉住了人,他的胳膊太粗,她一只手握不完全,又加了一只上去。
几乎同一时刻,掌心下接触到的肌肉倏地变紧,硬梆梆的,硌得她手疼。
可怕他挣开,她嫌弃归嫌弃,却没松开,相反还抓得更紧了些,着急道:“你别走,我有话要问你。”
她一凑近,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往鼻子里钻。
徐东林憋着气,大脑却自动分辨,是橘子花的味道吗?
不等他想明白,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侧头朝着她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乌黑柔顺的发顶,几缕碎发被薄汗浸湿贴在额角,再往下,她正用那双纯净懵懂的杏眼明晃晃看着他,睫毛又长又密,眨动间仿佛能把人的魂儿轻而易举地给勾走。
他不敢多看,垂眸却又瞥见她没穿鞋的脚。
在田里沾上的泥土半干地贴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脚背微微弓起,圆润的趾尖在几株嫩草间来回摩挲着,愈发衬得白如暖玉,极具美感。
不知为何,徐东林只觉心中躁意比方才更胜几分,喉头滚动,不自觉放轻呼吸,强压下那股莫名涌上来的情绪。
她应该是下定了决心,话说完,不等他回答,就直白地继续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