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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灿若朝阳的面孔下,竟藏匿着这样的坎坷。唐西洲的脑回路一转,又想到蒙安阳如此不着调的性子居然能解噬神丹的毒,会不会就是这解药把她带到南盛来的。虽然她现在也不像刚来的时候一直想回去的事了,不过还是想寻个机会,找蒙安阳问问清楚。
“子洛在想什么?”
唐西洲收回神思,问道,“小槿姐姐,那真的是蒙启在丹药中下毒害了先帝吗?”
陆槿摇了摇头,“我亦不知,此事事关重大,若想帮阿蒙,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唐西洲答应道,“好,我都听小槿姐姐的。”
陆槿眸中带柔,问道,“今日出门累了一天,可是饿了?先吃饭吧。”
唐西洲这才反应过来到了晚饭时间,“饿了饿了,今晚和小槿姐姐一起吃饭好不好?”
陆槿见唐西洲撒娇,眉眼都舒展了些,“好。”
翌日,唐西洲又喂蒙安阳喝了一天的药。等到傍晚,蒙安阳才稍稍苏醒些。唐西洲守在蒙安阳床前,见她微微睁开了眼睛,惊喜道,“安阳,你醒了?”
蒙安阳见是唐西洲,松了一口气,孱弱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两天唐西洲前前后后给蒙安阳喂了五六次药。喂她喝药的任务真是让唐西洲头疼不已,唐西洲每次都要像哄骗小孩子一样细声细语,蒙安阳才勉强张口喝下一点。
看着蒙安阳醒来,唐西洲如释重负,高兴地摸了摸她那苍白的小脸,“你醒了我真是太高兴了。”她抱怨道,“单是喂你喝药就为难死我了。”
“我醒了就不用喂我喝药了吗?”蒙安阳看着唐西洲笑吟吟的样子,眸中逐渐有了光泽,虚弱地说着,“你这小东西也太没良心了些。”
唐西洲陪蒙安阳说着话,“当然不是了,你好了我也很高兴的。”
陆槿来看蒙安阳,正好看到唐西洲捧着蒙安阳的脸,与她开着玩笑,心中莫名不畅快起来,在门口站了一会。
蒙安阳看到陆槿,碰了碰唐西洲的手肘,“陆槿来了。”
唐西洲松开摸着蒙安阳的手,跑到陆槿身边,“小槿姐姐来了。”
蒙安阳无奈地嗔了她一眼,这小白眼狼。
陆槿淡淡地点点头,走到蒙安阳身边,“醒了?”
蒙安阳像见到熟人般,轻叹了一口气,“醒了。这次又欠你一次人情。”
“这次是子洛救你。”
唐西洲笑眯眯地看着蒙安阳,“是欠我一次人情哦。”
蒙安阳点点头,眸中隐着光彩,“知道了,会还的。”
陆槿问道,“你如今不是在春风楼吗?怎么又被发现了?”
蒙安阳语气孱弱,“我发现容平的密阁里有我蒙家当时进献给先帝的药,蒙家的药盒是特制而成,我认得的,药盒有机关,开启了便不能回封。容平密阁的药是原封的,我要把它拿回来,证明我爹没罪。”
唐西洲问道,“容平?是清平观的道长容平吗?”
“是。”蒙安阳说话很吃力,慢慢说道,“我爹陈情的玉符被南府司扣了,我家的炼药房也在五年前一夕被毁,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唐西洲不解问道,“怎么会和容平扯上关系了?”
蒙安阳想起容平,满眼恨意,五年前的雨夜,一直是她的梦魇,她一闭眼就能回想起蒙府满地血流成河。那天,她的娘亲被长剑贯入胸腔,她的妹妹蒙安恬从血泊中爬起来,欲护着娘亲,随后也一剑入怀。她亲眼看着她的娘亲和妹妹倒在她的身前,自己被府中的老仆死死按在身下,捂住嘴巴,连呜咽之声都没入了暴雨声中。“容平与我爹师出同门。师门决裂,我爹留在齐州,容平到了皇梁建立了清平观。年初我在清平观养伤才知道道长是容平,认出了她。当年为先帝炼药的不止我爹,还有清平观。先帝重视清平观,容平不可能毫不知情。前日我潜入她的密阁,发现我爹进献的药完好地放在容平的密阁中。我爹是被同门所害,我们蒙家也是被她倾覆的。”
唐西洲眸中亦有惊撼,追问道,“你有拿到你爹的药吗?”
蒙安阳一脸遗憾地摇摇头,“没有,后来惊动了清平观的人,我被追杀到凌山,力竭倒在路边。”
唐西洲很同情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