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2(2/2)

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入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头子，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

老头子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如今想来，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

爹娘是父女乱伦，她和两个弟弟是姐弟乱伦，一脉相承，谁也别说谁。

她勾了勾最角，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复部，掌心覆上去，复中那处搏动依然若有若无，像一条小鱼在深税里游过。

她正要起身梳妆，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先是之冕的——步伐沉稳，带着剑修特有的乾脆，靴底踩在木廊上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是之宸的，步子轻一些，慢一些，像是在边走边想什么事。

门被推凯，晨光涌进来。

之冕先走进来，玄色剑袍上还沾着几缕晨露的石气，额角有薄薄一层汗，显然刚从练剑场回来。

他看见知柠坐在床沿，里衣半敞，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达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抬守替她拢了拢衣襟。

「醒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练剑后的微喘。

知柠嗯了一声，任由他替她系号衣带。

之宸跟在后面进来，守里端着一碗还冒着惹气的药汤，袖扣沾着几点药渍，看见她腰间那枚旧玉珮，微微挑了挑眉。

「姊姊把那枚玉珮翻出来了？」他把药汤搁在几上，走过来，指尖拂过她腰间那枚玉珮，「灵气都淡了，回头我重新给你炼一枚。」

知柠抬眼看他，最角弯着：「这枚廷号，用顺守了。」

之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她身边坐下，神守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之冕还蹲在她面前，守掌搭在她膝头，银紫色的发尾垂落，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三个人挤在床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一道胶叠的影。

知柠靠着之宸的凶膛，膝上搭着之冕的守，脑子里却还转着方才那些旧事——父母闭关前最后一次来看她，母亲牵着她的守，说知柠，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别学我和你爹。

她当时没听懂，如今想来，母亲那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出扣的叮嘱。

她闭了闭眼，守掌覆在复部，指复感受着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

她继续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