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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话让云九纾有些微愣。
初见时那端着的傲慢与疏离在此刻全都被情///欲粉碎。
那双漠然疏离的眸子噙着泪。
折不下的那朵高岭之花在她身下散着头发,这条狗终于学乖了。
“这是奖励,”只片刻微愣,云九纾故意抽回手,轻笑着反问:“你以什么身份讨要?”
本想投其所好,没想到失了分寸。
脸颊上的热抽走,眼眸裏闪过片刻微愣,宜程颂抬手过去挽留:“以、以、以...”
有些难以启齿。
尤其是那双狐貍眼正玩味地瞧着她。
“以什么?”
云九纾语气轻轻,难得温柔:“回答我。”
喉头攒动,宜程颂轻眨了下眼睫:“以、以主人小狗的身份。”
她话音落,换到一声轻笑。
原本抽离的那只手又搭了过来,云九纾轻抚着她脸颊:“好乖啊。”
落下的长指开始游移。
轻点在眼睫,顺延着抚过鼻梁,薄唇,下颌。
云九纾凝眸瞧着这每一寸肌肤,这曾经叫她日思夜想的模样。
终于主动躺在她身下说,是她的小狗。
“但是,”
游移到下颌的指尖停驻。
下一瞬,虎口卡住喉咙,掌心猛地上抬。
剎那间肺腔裏的空气变得稀薄。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意,随着轻眨的动作,垂落一滴。
云九纾轻轻俯下身,温柔地吻去那泪痕:“我现在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了。”
无法作答的人连呼吸的都变得艰难。
宜程颂感受着细碎的吻落下,印章似的从锁骨蔓延。
直到那颤颤巍巍的挺立被齿尖碾过,她猛然打了个哆嗦。
不轻不重地碾咬,舌来回着逗弄。
生理性的泪意越滚越多。
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某种难以言说的爽感正蔓延向四肢百骸。
肺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宜程颂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比起对死亡的畏惧,更多的感受是此刻将她裹挟的幸福。
身体裏那长久沉睡着的冰山正一点点被唤醒。
即使此刻云九纾只是刚垂下去手。
根本还没开始。
她就已经不争气的先一塌糊涂了。
呼吸被限制,长指游移着。
那层薄薄棉就像彼岸两端间的闸门。
那条被拦截的湍急河水涨了潮。
任凭闸门外的如何拨如何挑。
也丝毫没有允许倾泻的迹象,贪恋棉料吸食掉水泽涟涟。
就在宜程颂口口越来越口口时,喉间的束缚徒然就松掉了。
云九纾的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硬币大小的疤痕。
刚刚所有积攒起来的情///欲在吻擦过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是僞装出来的。
云九纾垂眸细瞧着。
即使再上好的材料,也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借着烛火葳蕤,云九纾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肌肤纹理,新生长出来的肌肤比别的地方都要白净。
如果没判断错,这是一道陈伤。
那晚在眼前弥散开的血色再次清晰在眼前。
刚刚还搅动江水汹涌的长指停下了,云九纾无法再继续。
她做不到忽视那道伤。
只要看见那疤痕,脑海裏就忍不住会猜忌起眼前人的身份。
法治社会裏什么样的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使用假身份,还一次次报警,与警察擦肩而过的瞬间全无半点心虚。
又是什么样的职业会受这样子的伤?她记得叶舸很能打。
出手干脆利索,这样的功底必然是从小练习的。
长指忍不住覆过去,云九纾摩挲着那个伤。
某个大胆地揣测在心底燃起。
非刀也非刃,市面上还没有能弄成这样伤口的工具。
云潇那天的警告在耳畔清晰,她被指认成三水贩子也没有丝毫心虚和慌乱感。
可比起三水贩子,云九纾倒是觉得她更像是......
思绪戛然而止。
手腕再次被攥住,哆嗦着,可怜地向前拉。
原本躺着的人此刻半撑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噙着泪,薄唇被牙齿狠狠衔咬住。
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委委屈屈着想讨个说法。
“阿纾...”
低又哑声的唤。
宜程颂死死咬着唇,忍住呜咽:“你怎么可以这样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