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摘下喉结罩(2/3)
了三分。
"不要紧张啦,哈桑先生。"与刚刚的甜美女声不同,得手的医生嗓音偏低哑,听得他喉头发紧。
"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想让您放松一点而已,您炸毛干什么?"扶星笑了一下,"您这么高贵,总不会在忌惮我一个下等民吧?"
哈罗德的神经"砰"一下炸了,他噌地要站起来,但扶星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脖颈——没有罩套的隔绝,掌心粗粝的厚茧直接贴着皮肤。
这一下让他宛如被叼住后颈的犬科动物,瞬间老实不少。
向导素就是从这片最敏感、最薄弱的区域逐渐向他体内蔓延开来,他脑内那片常年刮着风暴的精神领域,居然以可察觉的速度平息,令他原本昏沉的头疼不已的脑子逐渐清明。
哈罗德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在她掌心里急促地滚动,手、背、腰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从僵硬状态柔软下去。
这些年他见过不少向导,高等级、低等级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出身优渥者,受过良好教育的他们一举一动都优雅且规矩,实力也本该比这个秽血臭……下等民强劲许多才对。
但没有一个人的手搭上来能让他像现在这样,让他脑子里那些碎玻璃一样的噪音突然变成了柔和的柔软的羽毛,轻柔地落在他精神领域内银狼的头顶,让它舒服得趴在地上,甚至想要翻肚皮。
看在摸脖颈确实比摸手更有效果的份上,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这位出身低到下水道的向导对自己言行上的失礼。
陆溪站在诊疗室里又看了一会儿互动中的两个人,他的杏眼眯起来,唇边笑意收敛起来。
"文曲是我的福星,劳烦对她客气些。”他对哈罗德叮嘱完说完这话以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向扶星,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手腕上的终端屏幕,“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我知道了。”扶星笑着回应。
哈罗德的目光在她与屠夫之间游移,他见向导的眼神一直盯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心头的烦躁腾地燃起。
他想骂屠夫滚就滚,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但未出口的脏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向导还在,他不该表现得太粗鲁。
当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后,扶星的动作明显大胆起来,她那只满是粗糙茧子的被哈罗德嫌弃的“脏手”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在他脖颈上变换着按压的角度,动作也不轻不重,弄得他十分舒适。
哈罗德喉结罩套已经被摘下,那片皮肤毫无防备地袒露着,她的指腹每换一个位置,他的胸膛便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一下。
这对于他而言舒服得过头了,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躲,但掌心下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肌肉全部卸了力。
"你不能一直这样长时间触碰一个哨兵的脖颈。"哈罗德声音发颤,态度远没有先前强硬了。
扶星观察他的样子,感觉他也就是嘴上说说,要是她真将手抽走了,他还不乐意呢。
想到这里,她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虚张声势地将手抽回去一点,“哦,那好的,顾客就是光明神,我尊重您的一切要求。”
“喂。”哈罗德咽了一下口水,身体粘人得紧,他抬手下意识追着她的手攥回来,将其往自己往脖颈处放。
等到再次被向导所掌控,并且向内灌入信息素,他才发出满意的喟叹,嘴巴里轻声嘟囔道:“半途而废不是好向导。”
扶星正要回嘴,她的终端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扫了一眼,上面陆溪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他来了,撤。】
能让陆溪发这种消息的人,他指代的是谁不言而喻。
被家大业大的艾伯塔找到落脚地是早晚的事,能瞒这些天扶星都很庆幸了,只是那晦气前夫弟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哈罗德敏锐地察觉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