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挑人与被挑(3/3)
老朽田承礼,是这东坝村的村长,即是来此便是有缘,你两人随我进村,踏实在此地住下罢。”
谢迎玉走近才发觉这村子比远处看着更破败,土坯房低矮歪斜,院墙多是拿碎石和黄泥胡乱垒的,处处透着股穷苦潦倒的气息。
村头有几个面黄肌瘦,穿着破袄的孩子围在一处打石子儿,见村长带着生人来了,呼啦一下全跑没了影,好半晌才从墙后探出几双怯生生又好奇的眼睛。
土路混着石子儿,走起来十分硌脚。路过几处人家,都晾晒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有妇人正蹲在院中搓洗,听到动静抬起头,瞥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继续手里的活计,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谢迎玉默默收回视线,仔细听村长讲话。
“本村是早些年为安置边军家眷而设的,后来咱们大周降服了草原上的北戎人,与西域诸国互通商贸,朝廷派来得兵便一年比一年少,加上此处田地稀少,村中的年轻人便三两搬到肃州府或者甘州府去了,原本三百多户的村子,如今只剩下七十五户人家。”
他们大多是家中贫苦,无处可搬才不得已守在此处。
田承礼叹了口气,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家,只不过他家还有几亩薄田,尚能过活。
说话间,三人在位于村子边缘的矮坡下停住了脚,此地背靠山路,后头便是林子。
绕是谢迎玉与卫钦一路风餐露宿,吃了许多苦头,在看到它的时候仍是吃了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