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欺辱(2/3)
是甘州大族,他又惹不起。
父债子还,姊债妹还,想来她替她姐姐伺候伺候自己也没什么不应该的!
张头儿想到此处,更是恶向胆边生,下头又热又硬。心道反正她已经认出了自己,一会儿吃干抹净就送她上西天。贬为庶民的罪妇死了有什么稀奇,怕是到时连官府都懒得查。
松散的薄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尽量放低声音,悄无声息地贴近那扇破旧的木门,向内看去。
凭着多年押送罪囚的经验,他一瞅那地上的鞋子就知哪个屋子睡得是女眷。
张头儿情不自禁咧开了嘴,这小娘们竟与她家的小白脸是分开睡得,此不是天助他也!只要将她的嘴塞上,届时她岂不是喊破大天也没人知道......
张头儿心头火热,真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强压下嘴角,气息一凝,猛地拉开门板,灵活的身子顺着缝隙钻进去屋内,直朝那土炕扑去。
............
谢迎玉其实根本没睡着。
流放的一路上他们夜夜睡大炕,棚子里头臭气熏天,打嗝磨牙放屁的什么都有。如今乍一清净下来,她还有点不习惯。
门被推开的一瞬,寒风顺着缝儿刺进来,谢迎玉登时警铃大作。依着卫钦的性子,绝不会不敲门就进来,除非——
得益于跟谢云意打架的那次经历,谢迎玉仿佛被打开了任督二脉,她甚至还不及思考,手已经摸到了枕边砖头,就在那黑影即将扑到炕沿的刹那,她翻身坐起,抡圆了胳膊,顺着劲儿狠狠砸了出去。
“啊!”
只听一声闷响,张头儿惨叫一声,当即踉跄着倒退两步,捂住鼻子。
他显然没料到谢迎玉不仅没睡,还敢反抗,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眼鼻眉心处剧痛难忍,很快汩汩温热的液体就顺着指缝往下淌。
“操,小贱人,你敢打老子?”
浓重的血腥味激起他心头的凶性,他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眼神狰狞无比,“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谢迎玉自小娇养在闺中,能给他这一下已是极限。眼看他又要扑上来,谢迎玉心脏狂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飞快朝土炕另一侧的墙根爬。
“救命——”
她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了。
谢迎玉绝望地哭喊出声:“卫钦——”
张头儿扑了上来,电光火石的一瞬,破旧的门外被人从外头重重撞开,呼啸的寒风卷着雪吹进屋里,卫钦如道闪电似的冲入屋内,狠狠撞向了正要爬到炕上的贼差。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瞬时扭打起来。
混乱中,张头儿手里的匕首被卫钦翻挑落地,他双腿压住他的腰腹,反手抄起地上的刀,毫不犹豫得狠狠一刺——
“啊!”张头儿惨叫一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卫钦脸上,对方挣扎的动作很快低弱下来。
卫钦胸膛剧烈起伏着,手中那柄滴血的匕首咣当掉落在地。
屋中没有点灯,莹白的雪将天光反进屋内,谢迎玉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控制不住地发抖,“......他、他死了吗?”
“应该没有,只是刺破了腰腹,昏过去了。”卫钦抹了把脸,压住张头儿的脖颈,黑眸看向谢迎玉,“你怎么样?”
谢迎玉连忙手脚虚软着爬到炕边上,强忍哭腔道:“我没事。”
卫钦借着天光去探张头儿的鼻息,又摸了摸颈侧,确实还有口气在。
“这事不能忍下,”他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血,眼里满是后怕和厉色,怒道:“你去我屋里把今日捆被褥的绳子拿来,咱们把他绑上,报官去!”
谢迎玉一着急,眼中又落下泪来,她颤巍巍得挪下炕,“不行,不能去报官,以咱们现在的身份,官差多半不信,就算侥幸信了,他没成事,到时醒来又反咬一口怎么办?咱们还是让他走罢......”
卫钦敏锐地捉住了她话间的词,“怎么,他不是第一次来害你了?”
谢迎玉脸色瞬时青白,不再隐瞒:“今天下晌他在村子里抓我,是位好心的姐姐救了我,最后他也是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卫钦瞳孔骤缩,气得瞬时绞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