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钓鱼执法(2/3)
事的小主子,前程不知道有多好,她肯定要在小主子不能开口时多多替她美言。
李治心情舒畅,有荣与焉,不禁脱口而出:“朕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当然是最有灵性慧根的。”
作为历史盲,李嘉朔对这话接受良好,记忆里太平公主是独生女,但太平还没出生,那说她是独生女很正常嘛。
乳母侍女等人却微微变色,面面相觑——萧淑妃膝下还有两位公主,君王这话说得未免……
“阿、娘。”
就在此时,一声卡顿的细声呼唤传入双耳,武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谁知低头与李嘉朔对上目光,对方又一字一顿地重复。
“阿、娘。”
“嘉朔…?”
面对母亲的震惊,李嘉朔选择爬进她怀里,再次艰难地控制声带,喊她“阿娘”。
李治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李弘学语时他是亲眼看过来的,很清楚“阿娘”二字对婴儿的困难程度。长子周岁才能说出口的话,长女如今十月大就能说出来了?
让他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只见“独生女”偏过脑袋看自己,脸上略带迟疑。
“阿耶?”
唐朝喊爸爸这么奇怪吗?跟喊爷爷似的。
李治且惊且喜:“对,就是阿耶,嘉朔,再喊一声好不好?”
“阿耶。”
单音节就是比多音节好叫,连顿号都省了。
李治兴奋:“诶。来,嘉朔,再喊一声。”
李嘉朔不厌其烦:“阿耶。”
想到幼女过去的死里逃生,又思及她能够早早开口喊阿耶,李治激动不已,眼眶微微湿润,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屏退众人,只留下同样湿了眼眶的武慈。
武慈笑看他:“陛下是想说什么?”
想到那封奏折,意气风发涌上心头,李治道:“今日双喜临门,晌午批奏章时,有个叫薛景宣的上书,名《上修筑罗郭及杨正道诈死封事》,用词不甚恭顺,却足够令人振奋。这偌大朝野,终于有人敢直言进谏,若对其额外表彰,假以时日,必能扭转局势。”
武慈也高兴起来:“陛下圣明。”
李嘉朔则是陷入思考,好奇李治是怎么把一长串奏章名记下来的。
李治刮了下武慈鼻尖,笑得眼尾微眯:“昭仪也圣明。”
武慈手指一紧,忍不住低声细语:“陛下,这两个字哪是能轻易用在我身上的?”
李治不觉有他:“慈儿是注定要做皇后的人,圣明二字担得起。”
李嘉朔低着头没看见这幕,她一边玩手指,一边深以为然,以后妈妈是要当皇帝的人,圣字可不是信手拈来。
“对了,这两日政务繁忙,连着三日都没能见弘儿一面,这些日子他可还好?”
武慈重新抱起李嘉朔:“陛下放心,弘儿两岁了,已比过去康健很多,底下人侍奉很是用心周到,昨日刚赏过他们。”
如今李弘名义上确实只是一个庶出皇子,但阖宫上下,谁人不知他的待遇比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他皇子的姓名都是忠孝礼智信,只有李弘一人,取自“老君当治,李弘当出”。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此子被今上寄予厚望、前途不可限量。
李治对他的态度是“朕之第一子”,宫人对他只有恭敬谨慎、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治点点头:“咱们嘉朔也开始认人了,日后常常让兄妹两个一起玩。嫡亲的兄弟姐妹,不用讲究太多规矩。”
李弘是未来的太子乃至皇帝,但仅凭血缘,不足以让一个公主幸福度过余生,李治希望李嘉朔在任何时候都能美满,所以必然要培养兄妹之间的感情。
武慈哪里不懂他的意思,抿嘴微笑:“陛下说的是。”
李治笑着把嘉朔抱过来:“月份渐渐大了,慈儿就不要时时刻刻带着嘉朔了,她到底只是个小孩子,难免有冲撞的地方。”
李嘉朔撇嘴,二十六岁的小孩灵魂谁见过。
武慈含笑看着他们:“咱们的女儿哪里是普通小孩子?你不要总让自己心慌,我会一直好好的。”
“你的事,小心点总没错。”
夕阳西下,光线透过窗棂散落袖角裙边,一派岁月静好。
李治一手稳稳抱着女儿,另一手轻抚妻子隆起的小腹,心中再多烦闷,都在此刻化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