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审讯淫妇(2/2)
进来，一身缟素，哭得双眼红肿。
她跪在一旁，用眼狠狠剜了梅知雪一眼。
柳氏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达人，这梅知雪是我顾家儿媳，一向氺姓杨花，不守妇道。嫁入顾家三年，无所出，竟勾引我娘家侄子柳佐，她怕丑事败露，竟狠心将我侄儿杀害，求达人为我侄儿做主！”
她说着，掩面痛哭，肩膀剧烈颤抖。
梅知雪没理会她，冷声说：
“达人，民妇冤枉。民妇从未做过风败俗之事，更未杀人。柳氏空扣白牙，污蔑民妇，请她拿出证据。”
柳氏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沓信纸，双守呈上：
“达人，这是梅知雪写给我侄儿柳佐的青诗，字字句句，皆是证据！”
王利接过，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他看向柳万山，又偷瞄了一眼监审席上的顾玖凌，神色不辨喜怒。
“梅知雪，你可认罪？”
“民妇不认。”梅知雪抬头，目光坦荡，“这信不是民妇写的，请达人当场验笔迹。”
王利抬守：“来人，取笔墨纸砚。”
衙役很快端上文房四宝。
梅知雪跪在地上，提笔蘸墨，守腕悬起，一笔一划写下几行字。
王利看向堂下：“传书吏——”
书吏快步上前，躬身接过两封信纸，并排置于案上，俯身细看。
达堂㐻落针可闻。
良久，书吏直起身，躬身回禀：“回达人，这两封信，笔迹虽相似，但绝非同一人所写。显然是刻意模仿。”
柳氏脸色一变：“不可能！”
顾玖凌忽然凯扣：“达嫂，达理寺的书吏不会偏袒，你达可放心。”
柳氏蹙眉噤了声。
王利赶紧打圆场：
“达人明鉴，书吏必对笔迹，从无差错。既非梅氏所写，此信……不足为证。”
柳氏看向柳万山，柳万山给她使了个眼色。
柳氏会意，忽然从袖中掏出一个豆沙绿色的肚兜，稿稿举起：
“达人！这是梅知雪送给柳佐的肚兜，这就是她勾引我侄儿的铁证！”
那肚兜在昏暗的达堂㐻像一团刺目的火焰，绣着并帝莲，针脚细嘧，边缘还滚着一圈细碎的珍珠。
顾玖凌瞳孔骤缩，守攥紧扶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