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卢梭(1/6)
次日,利安德去了一趟马赛歌剧院,他记得排练下午就开始,
那位经理很快就接见了他,却告诉他:“排练明天才开始,不过四处逛逛也不错。”
记错了,原来是明天的。
他没有立刻离开歌剧院,而是应了经理的邀请,在这儿看了一场演出。等待演出开场的时候,他还和邻座的女士聊了会儿天,他们一开始聊得投机,于是自然地交换了一些简单信息,比如爱好,比如家乡。
“……你是巴黎人?”对方有些惊讶,“你说话怎么不带‘han(发音类似‘昂’)’?”
“这就有些刻板印象了。”利安德语气轻松地说,“虽然确实很多人爱这么说啦,但我们那儿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在每句话后面加‘han’。”——通常穷人爱这样说。
他是个穷人的时候也爱说‘han’。后来意识到这样会暴露自己的生长土壤,于是慢慢改掉了这个习惯。
“这样吗?”对方说,“我只见过三个巴黎人,其中两个都特别爱用‘han’,第三个是你,你是唯一一个不那么说的。”
“……”
——那是因为他们穷。他小时候见过的大多数人都带着一股子浓重的穷人口音,如果只是这样,那倒是还好,可他们还趾高气昂,特别爱用怜悯的语气和他说话,真是恶心,他们并不比他更高贵,却显得如此高高在上。
利安德很想这么回话,可这又有些刻薄,于是干笑两声,随口应了句什么,就用专心看歌剧为由结束了话题。
看完歌剧,那位女士还想和他聊一聊,可利安德没有那个兴致,只点了点头,很快就起身离开了,经过必经之路的走廊时,与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他似有所感,扭头看向对方,可对方走得快,他只看到了对方的背影。
和小仲马有些像。利安德嘀咕着,不过对方现在应该还在巴黎。
他们现在算不算冷战?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连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对方不肯主动来找他,他也不肯自降身价,拿热脸贴对方的冷屁股,两人的关系就这样僵住了,多说一句话都嫌尴尬。
“……”但他也并没有说的那么冷静。有时候他也会想,对方不会真的不爱他了吧?
他会下意识地去思考对方是否还爱他这个问题,却又认为自己这样想不是因为有多喜欢对方,而是因为他想念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极佳的厨艺了。
情人好找,可这么好的情人却不多见。
这就是他念念不忘的原因,仅此而已。
……
小仲马和雨果请假的时候,用了一个即使在法国人眼里也有些离谱的请假理由,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就是你请假的原因?”
“是的。”他说。
“你为了去马赛旅游,选择请一个星期的假?”
“是的。”
“……”对方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出了决心,又想到对方因为内部泄露其异能而导致的一系列倒霉事儿,只好同意了,“好吧,这假我批了。但马赛那边刚好有些事可以交给你,你意下如何?”
“可以。”他一口答应了。
“那边一大堆黑.手.党,盘踞已久。”雨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的任务是,铲除他们。但注意别杀太多人,免得引起恐慌。”
“嗯。”小仲马心不在焉。
“行了,你可以走了。”雨果有些无奈,他也对小仲马的感情问题有所耳闻,听说对方和喜欢的人闹掰了,因此最近有些反常。
专一是好事,可像对方这么专一,却也不算好事了,瞧瞧这为情所困的傻样,这要是波莱德尔那样的滥情种,哪怕是和情人吵架了,最坏的结果特不过是换个情人,而小仲马刚分手那段时间,简直像天塌了一样,一直到现在,也没缓过来,满脑子都是那个人。
……
小仲马很快来到了马赛,落地的第一时间就是去查利安德的踪迹,然后悄悄跟在对方身后,去了马赛歌剧院,因为他没有提前买票,最后是临时买了三倍价钱的票才进去的。
他的座位在利安德后面三排,座位越往后视角越高,从他这里可以将底下的状况尽收眼底,包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