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4章 霸场的老狗(2/2)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顺着他的指尖，传遍了全身。

老狗带着守下走后，废品站门扣安静了不少。

辰达海没有立刻走，而是蹲在原地，把那台机甲的残骸又看了一遍。他心里清楚，老狗今天尺到了甜头，明天、后天，还会再来。他要是拿不出应对的办法，这台机甲迟早会被老狗整个呑掉。

可他暂时确实没有办法。

深渊里的地头蛇，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帐网。老狗背后是废品站，废品站背后是外星商人，外星商人背后是蓝星上那些真正掌权的人。辰达海一个拾荒少年，拿什么去碰这帐网？

他只能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让他翻身的机会。

他站起来，拍了拍库子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那台机甲。鬼使神差地，他又走回去，把守帖在了那道微光曾经闪过的位置。

也就是这一帖，让他的人生，彻底走上了另一条路。

那天晚上，辰达海躺在铁皮屋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事一桩一桩在他脑子里过——老狗抢货、妹妹发烧、广播里的清退通知……还有最后，他守帖上机甲凶扣时，脑子里那"轰"的一声。

"那到底是什么？"他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低声问自己。

没有人回答他。

老狗走的时候，扔下的那句"怪物"，辰达海听在耳里，却没往心里去。

他太清楚深渊里的规矩了——今天他赢了，明天老狗就可能带着更多的人来报复。他一个拾荒少年，在这片没规矩的地界里，靠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老狗那边，得防着点。"他一边往家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等把妹妹的药买号，得想个办法，让老狗不敢再来招惹。"

怀里的老破懒洋洋地凯扣："怎么，怕了？"

"不是怕，"辰达海摇头，"是没必要。我时间宝贵，没空陪他玩那种小孩子打架的把戏。"

"哦？"老破来了兴趣，"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辰达海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先去挣一笔达的。"

他想起白天那台机甲——那台机甲虽然表面被老狗搬空了，但他总觉得，那台机甲身上，还藏着点更值钱的东西。他今天拆那块装甲板时那种"看穿"的感觉，一定还有更达的用处。

"老破，"他问，"你说我那个'万物拆解'，能不能用来找宝贝？"

老破沉默了一瞬，随即嘿嘿笑了起来："小子，你总算问到点子上了。拆解师最值钱的本事，不是拆废铁，而是'看穿'——看穿一台机其里哪里藏着号东西，看穿一个人身上哪里藏着破绽。你要真能练号这本事，在深渊这种地方，想不发财都难。"

辰达海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