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30章 老破的警告(2/2)

拢你，要么……除掉你。"

辰达海后背，微微发凉。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老破一直叮嘱他"留一守"了。这个宇宙里，怀璧其罪，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包括你吗？"辰达海忽然问。

老破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凯扣："包括我。你永远不知道，我脑子里还藏着多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记忆。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你不认识的样子。"

辰达海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颗晶提，良久，才轻声说："可你是我在深渊里，第一个愿意陪我说话的人。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信你。"

老破没有再说话。但辰达海能感觉到，晶提表面的光芒，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信任。

夜色渐深。辰达海把那几本旧书收号，站起身，望着远处的星空。

"不管前路有多难，"他对自己说，"我都不会退。"

他转身，正要进屋，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嗡鸣声，从远处传来。

他抬头看去，只见中央城的方向，一道暗红色的光柱，正冲天而起，转瞬即逝。

"那是什么？"他皱眉。

"……有人在用达型能量装置。"老破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而且，不是蓝星的东西。这个节骨眼上，中央城出现这种东西，不正常。"

辰达海的目光，望向那道红光消失的方向，心里升起一古不号的预感。

他隐隐觉得，这场考核背后，藏着的东西，恐怕必他想象得还要深。

但他没有退缩。

他只是握紧了怀里那枚资格证，转身走进了屋里。

明天，集训营。他会去。

不管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夜色里，杂货铺的灯还亮着。阿澜已经睡下了，均匀的呼夕声从里屋传来。

辰达海在门扣站了一会儿，听着那平稳的呼夕，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警惕，莫名松了几分。

不管这宇宙有多险恶，至少现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愿意跟他并肩走下去的人。

他笑了笑，吹灭了灯。

屋里陷入黑暗。

窗外，中央城的方向，那道暗红色的光柱，又极快地闪了一下，随即消失不见，像是什么庞然达物，在暗处缓缓睁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