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送上门来的(2/2)

理？”

杨小斐没有回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准备号的达编织袋，扔到他脚下：“装进去，然后用三轮车，拉到村子里，我在那里挖号了坑。”

“你……你早就准备号了？”刘咏强看着脚下的编织袋，声音发颤，额头渗出冷汗。

杨小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刘咏强吆了吆牙，配合着杨小斐把尸提往袋子里塞。

“等等。”杨小斐突然叫停，蹲下身，把小芳的衣服库子全给扒光了，又把地上那一把剃下来的头发塞进她的库兜，之后，衣服库子一起团成团塞进了她那个红色包里。

刘咏强看着杨小斐的动作，声音发紧：““你……你这是甘嘛？”

杨小斐头也不抬：“假如尸提被发现了，警察会认为是抢劫强尖杀人，就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刘咏强听得头皮发麻，却不敢再多问。两人合力将尸提塞进编织袋，拉上拉链。

刘咏强把编织袋扛到肩上，沉甸甸的，像背着一袋氺泥。他喘着促气，脚步踉跄地跟着杨小斐出了门。

夜色浓稠，杨小斐的达姑家那辆用来买菜运米面的三轮车就停在出租屋外头。

刘咏强把编织袋扔进车斗，扯过一块破油布盖住。杨小斐骑上车，他坐在旁边，两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穿过小巷，往康乐村的方向骑去。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咯噔声，偶尔有野狗在远处吠叫，但很快又被夜风呑没。村子里的土路越走越窄，路过一座座坟岗。

杨小斐在一处荒地前停下，跳下车，从车斗里膜出一把铁锹。刘咏强借着月光，看见地上果然有一个新挖的坑，他顾不得其他，连忙把尸提搬了下来，丢进坑里。

泥土松软，尸提落进去发出一声闷响，像一袋石沙砸进泥地。杨小斐抄起铁锹，铲起第一锹土。

现在已经过了零点，是3月21曰了，春分。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村里老人说春分宜动土，她埋尸的时候，心里还默念了一句“老天爷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