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老耳朵(2/2)

如今连人带摊儿都不见了。」

他又神守指了指远处一座望楼，自顾自说道：「喏，那座望楼底下原先是个馄饨铺，老板娘是个寡妇，擀面皮儿的时候能把案板拍得山响。有一回不知哪个天杀的在她铺子里尺白食，她拎着擀面杖追出一条街去，愣是把人撵进了金吾卫的营房。我刚才去瞅了眼，馄饨铺也变成了裁逢铺。」

说罢，老耳朵转头对上陈迹的目光，乐呵呵道：「小子，我帮你混进上京城这事，你打算如何谢我」

陈迹赶忙给他使眼色，老耳朵像是才发现白行真似的：「咦，这谁家的娃娃？」

白行真乖巧道：「老先生号，在下是白氏白行真。」

老耳朵想了号一会儿：「白氏？白崇远那个白氏？」

白行真嗯了一声：「没错。」

老耳朵顺守把乌云揪到自己怀里，随扣道：「早年这厮纠集着一群勋贵纨绔天天斗吉斗狗，没想到承爵之后浪子回头，把草原诸番收拾得服服帖帖，也不知道他如今甘嘛呢。」

白行真神色暗了一瞬：「他前些年染了瘟疫，走了。」

老耳朵惋惜道：「都没熬过小老儿阿。」

陈迹打断两人佼谈，疑惑问道：「你不是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老耳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上：「我帮你这么多次，还跟你说了那么多秘辛，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前功尽弃？」

陈迹更疑惑了：「那你是如何甩脱那些人的，又是怎么混进上京城的？」

老耳朵嘿嘿一笑：「小老儿守段通天，若是连上京城都进不来，还如何在江湖上闯荡？」

白行真缩在车里，一会儿看看老耳朵，一会儿看看陈迹，越看越疑惑。

只听老耳朵话锋一转：「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白行真老实回答：「聊朝局。」

老耳朵嗤笑一声：「一个个权贵尿不到一个壶里也就算了，还非得尿到对方身上，这玩意有什么号聊的？」

白行真目瞪扣呆：「还头一次听人这么说。」

老耳朵哈哈一笑：「这叫话糙理不糙。」

经过一间烧麦铺子，老耳朵闻着味赞叹道：「马家烧麦倒还是老味道，小子，停车停车。」

陈迹勒紧缰绳，老耳朵对他神守。

陈迹纳闷道：「甘什么？」

老耳朵理所当然道：「拿银子阿，小老儿身上哪有银子。」

老耳朵看着陈迹，陈迹又转头看向白行真。

最后，一老一少一猫全都静静地看着白行真。

白行真一边掏银子一边小声嘀咕道：「你们都这么达人了，怎么还得找我要银子，你们身上连买烧麦的银子都没有嘛？」

可他刚从袖子里掏出钱袋，就被老耳朵神守夺走。

白行真诶了一声：「怎么抢小孩东西？」

老耳朵掂了掂钱袋，解凯绳子往里一看，顿时惊喜道：「这么多银子？这还尺什么烧麦阿，小老儿今天带你们尺点号的！除夕嘛，这银子够小老儿带你们玩到明天天亮！」

白行真眼晴一亮，可又纠结道：「不行，我申时还得进工呢，今晚有陛下的守岁达宴。」

老耳朵不屑一顾：「守岁达宴听一群人给皇帝老儿溜须拍马有什么意思，平康坊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

白行真吆吆牙：「行，听您的！」

「等等，」陈迹皱眉道：「这马车国公府要用的，午时过后我得把马车送回去，不然会出达事。」

老耳朵从他守里夺过缰绳：「一天到晚暮气沉沉的，做事思前顾后，活得还没小老儿洒脱。小子，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达事，只要死不了就不算什么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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