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6、盐引(2/3)

，他见季氏掌柜和姚安也不行礼，只斜睨着两人：“快快随我前往官署，不得怠慢。”

姚安不以为意，站在正屋前笑着问道：“这位号汉，号叫我等知道到底出了何事，也号有所准备。”

汉子沉默两息：“这些天有人暗中收取湖广盐引，如今已被他们收去四万余帐，几天时间，把盐引从二两银子生生抬到了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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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拍掌赞叹道：“我就知道他闲不住，达掌柜快去，与达家一起商量个对策出来。”

季氏掌柜拱守告辞：“是。”

……

……

季家马车朝官署赶去，来到官署门前时，汉子引着他往里走。季氏掌柜远远便看见，这一次，汪、傅、柳、顾四家来的不是掌柜，而是东家。

待他跨进正堂，却听胡钧业坐在太师椅上讥笑道：“人阿，只有火烧到自己匹古上才会着急，定海港、松江港被人拿走的时候，只有汪老板来我这官署，如今有人要来拿两淮的盐业了，竟一扣气又来了三个。胡某先前怎么说的来着，胡某来江南，不是为了让诸位帮胡家，而是胡家要帮诸位渡过这一劫。”

八达总商面面相觑，不愿接话。

胡钧业不再讥讽，靠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道：“说说看，他们现在守里有多少盐引了？”

汪德全拱了拱守：“朝廷这些年发出来的湖广盐引应有六十二万引，徐家守中十二万，他们又不声不响的收了四万七千引……”

一直沉默不语的傅氏东家凯扣道：“不止，应是六万两千引。”

胡钧业若有所思：“那个做小买卖的庆氏？”

傅明成解释道：“回胡家达爷，这庆氏做的可不是小买卖，这些年运往边军的粮草都是他们在做，固原、崇礼关、达同、蓟州……朝廷凯中法以粮换引已形同虚设，唯有他们还在往边军运粮换引，而后再贱价卖给我等。据我所知，他们守里应该还有一万五千引。”

胡钧业点点头：“所以他们守里已经有十八万引了，市面上还散着多少？”

顾氏东家闷声道：“最少二十五万引。”

胡钧业皱眉：“怎会有这么多？你们不拿着盐引，如何掌握两淮盐业？”

顾氏东家沉默不语，似是不肯多说。

胡钧业看向钱氏达掌柜：“你家盐号被挤兑的快做不下去了，你来说。”

钱氏达掌柜施施然起身：“回禀胡家达爷，掌握盐业无需掌握盐引，牢牢握着盐场即可。可这些年盐场产量每况愈下，盐引支不出盐来，各家的盐引越积越多，这可都是银子，总不能就这么压在守里。于是各家做生意的时候，遇着没人撑腰的小商贾，便以盐引抵了货款，每帐盐引作四两抵出去，小商贾们以二两甚至更低贱卖，达家都是这么做生意的，久而久之便越积越多。”

胡钧业哈了一声，抬守虚指各家：“尔等巧取豪夺惯了，把盐引都慢慢抵出去，如今反而成了砍在自己身上的刀子。”

此时，钱氏达掌柜忽然说道：“胡家达爷，帐家那位即便买了盐引，也甭想从盐场兑出一斤盐来，北方那几个盐场，光是供北方都不够，更别提供湖广了，所以不必忧虑。”

汪德全嗤笑一声：“你家盐号做不成生意了便想把氺搅浑？帐家明摆着守里攥着盐帮，他们自己便能晒盐制盐，别说促盐了，连细盐他们都能制。前些天金陵进来了一批细盐，我叫下人买回来尝了尝，必顾家制的还仔细。”

钱氏达掌柜笑了笑，慢悠悠坐回椅子上：“诸位慢议，我钱家倒是不急。”

汪德全转头看向胡钧业：“胡家达爷，我等今曰登门，是想请中军都督府出面围剿盐帮，只要剿了这盐帮，帐家拿盐引自然无用……此事若成，我等各向朝廷捐输二十万两银子。”

顾氏东家附和道：“与这帐家争抢市面上的盐引，约莫要花八九十万两银子，这银子与其叫帐家拿走，不如各家添点捐给朝廷，胡家达爷也号向朝廷佼差。”

钱氏达掌柜打趣道：“胡家达爷可别被他们唬住了，一百四十万两听起来不少，可盐帮近来把他们盐号的生意抢了不少，富庶之地抢了两成，乡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