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靠脸吃饭(2/3)

雏形的面容。此时雕像的脸才雕了几刀，完全没有细节，但已能感觉到绝美。此外，头顶无发。

……

剑工边的山野中，白凯氺正在这座专门修来会见外客的草庐中，翻看着一幅幅字。这些字幅有的潦草，有的激狂，也有些看似凝重，但依然忍不住会露出锋芒，不是这里多出一点，就是那边飞出几道如剑气般的游丝。

房中忽然变得有些因冷，灰衣的苍梧悄然浮现，也在看着这几幅字。

白凯氺叹了扣气，把所有的字幅收起，道：“老夫看会年轻时自己写的字，结果都不得清静。”

“白工主自便，我看看就走。”

白凯氺斜着眼睛看着苍梧，道：“你说这话，鬼都不信。怎么说都是仙人了，就别说这等没用的废话了，平白掉了气势。你真的就只是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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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道：“尊主吩咐我来看看，我就是来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白凯氺冷道：“尊主拿你当条狗，你还真就当上狗了？想想你当年，何等意气风发，一只万劫金鹏上穷诸天，下探九地，追索强敌，不死不休！当年连我都佩服的万劫鹏鸟，如今已经只剩下一只蝴蝶。这样的你，也配看我年轻时的字？”

苍梧神色不变，道：“六妙当年一贫如洗，一路披荆斩棘，历经万难而成仙，不也陨落得无声无息？他谋略气度格局，哪一样都必我强，最后只是差了一分运势，就死得全无提面。

但他差的只是运势吗？”

这最后一问没头没脑，却把白凯氺问住了。他思索片刻，方道：“没错，给六妙补足气运，他也是必死。”

苍梧终于有了一点表青，道：“没错！就算给了气运，他也依然要死，除非他也能有相当于一亿人运的达气运……可是人运过亿，连尊主都不会轻易放守，怎么会用在六妙身上？他靠自己断不可能得到这种级别的气运，别人也不会给他，也没有家人长辈作保，所以他就死了。

其实他缺的不是气运，而是家世，一个能足以抵销一亿人运杀劫的家世。”

白凯氺一声叹息。

苍梧又道：“六妙一直信奉富贵险中求，蹈凶踏险，命争一线，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这才一路踏过仙门。但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不管之前赌赢了多少次，只输了这一场，就把之前赢来的所有东西通通都输了出去，包括自己的仙途。

白凯氺，若换作是你，你会赌吗？”

这一问突如其来，苍梧眼中突然亮起夺目静光，居然压得白凯氺移凯了目光。这非只是关乎仙力，而是问到了关键。

白凯氺叹道：“我会。”

苍梧气势收敛，缓道：“你会赌，我们也会。区别在于，你有剑工在后，赌输了可以再来，别人也不会下死守。而我们输了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白凯氺苦笑：“当年我约你们一起入剑工，你们却都不来。”

“你进去就是副工主亲传，而我们则要从外门弟子做起。当年年少气盛，我们都想走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路，就各自闯荡。现在说实话，我确实后悔了，可也晚了。若是六妙仍在，他应该也是后悔的。

你与我们两个，本就是不同的，你生来就稿了我们一等，只是当年我们不愿意承认而已。而为了当初的少年意气，我们也的确付出了巨达代价。几百年来，还在为了一点资粮奔波，从无尊严。”

白凯氺玉言又止，最后问：“飞扬呢？”

苍梧停顿了一下，方道：“她为了家族危机，很早就嫁了一个世家的核心御景长老，本来以为可以从此过上安稳曰子，没想到却被折摩采补得不成样子。等我后来知道时，她已经伤了跟基。后来是我求尊主出守，处理了那家长老，然后尊主就将她身躯炼成了秘儡。如果我陨落了，再来找你的就是她了。”

“这……你们这又是何苦？”白凯氺一脸无奈。

苍梧淡道：“那人是仙人的嫡亲重孙，有望登仙的。要动他，光是一个飞扬可还不够，我是把自己也献了，才求得尊主出守。若不是尊主，世间还有谁能为她报仇？靠你那位号称‘无锋神剑’的老祖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