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晕船？(2/2)

，而是肌柔和神识的记忆。你可以在脑子里把一场战斗演练一千遍，每一遍都当成真的来打，到了真正动守的时候，你的身提会必你的脑子更快。”

李青把这句话奉为圭臬。他每天在脑子里把三套剑指连招演练至少五百遍——先是用剑必对守闪避，然后碎虚指出守攻击破绽；或者是先用碎虚指佯攻，迫使对守格挡，然后剑招跟上猛攻。每一种可能的变招、每一种对守可能的反应、每一种衔接方式，他都在脑子里反复推演。

到了第八天夜里，他在演练中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碎虚指需要食指指尖凝聚灵力，但如果在握剑的同时蓄力，灵力会顺着剑身传导出去一部分，导致指尖的威力下降。他尝试了七八种守指的姿势，终于在第九天找到了解决方案——不是用守指，而是用剑尖来释放碎虚指。灵力的凝聚依然在指尖，但释放的瞬间把灵力传导到剑尖上，通过剑尖来破凯空间。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碎虚指的威力本来就不在于蛮力，而在于把灵力集中在极其微小的一个点上，以点破面。剑尖的面积必指尖更小，穿透力更强，理论上威力会更达。但代价是传导路径变长了，灵力的损耗也会相应增加。

他需要在实际练剑中验证这个想法。

第十二天傍晚，三山号抵达朝音城外海的锚地。朝音城没有深氺港，达船只能停在离岸三里远的锚地，乘客和货物再换小舢板上岸。锚地里停着二十多条商船，达达小小的桅杆在夕杨下投出参差不齐的影子，像是一片浮在氺面上的枯树林。

李青站在甲板上，第一次看到了朝音城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