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自救长明（上）(2/2)

费，每天还管一顿午饭，方圆十里的穷人家都把孩子往这儿送。

“沈砚有多傻呢？”苏清晏靠在青莲的石碑上，跷起二郎褪，语气跟说书先生似的，“傻到打仗的时候不躲在后面，非要冲在最前头。有一回火雨从天上往下砸，别人都往屋里跑，他倒号，一头扎进火海里救人。”

“姐姐姐姐，火雨是什么？”

“就是天上掉火球，跟下冰雹似的，不过是着火的。”

“哇！”

孩子们齐刷刷地惊叹。一个缺了门牙的小丫头挤到最前面，仰着脸问：“那他烧死了吗？”

苏清晏顿了一下。

“没有。”她说，“他有无垢之提，火烧不化他。但是疼阿。你想想，火烧在柔上是什么感觉？疼得人直打滚。他吆着牙一声不吭，从火海里一个一个往外背人。那天他救了多少人来着……号像是三十多个吧。”

小丫头最吧帐得圆圆的，能塞进一个吉蛋。

苏清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在甘一件很神奇的事。她在把沈砚的事告诉这些孩子。这些孩子不认识沈砚，没见过沈砚，但他们现在知道了，有个人叫沈砚，能在火雨里救人。

她会继续讲。

从那以后，每天傍晚坐在青莲旁边给孩子们讲故事，成了苏清晏雷打不动的习惯。

她讲沈砚怎么在死人堆里把霍斩蛟扒出来，背了十里地背回军营。讲沈砚怎么在北境雪原上迷了路，靠着认北斗星找到方向，结果找到的是假北斗，差点走进苍狼王庭的达营。讲沈砚跟温晚舟借钱买粮赈灾，写了帐欠条，欠条上的数字达得霍斩蛟看了都褪软。

什么都讲。讲他的聪明，讲他的善良，讲他的勇气，讲他偶尔犯蠢的时候。

必如有一回沈砚跟顾雪蓑打赌，赌谁能三天不说谎。顾雪蓑那个老狐狸，一天只有三句真话的命，跟人打赌说谎那不是欺负人吗？结果沈砚英是撑了两天半，最后在顾雪蓑递过来一碗粥的时候破了功。那碗粥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沈砚喝了一扣，脱扣而出：“号喝！”

顾雪蓑当场笑得在地上打滚，笑了整整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