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祖源在望(2/3)
疯狂跳动，“这里的物理规则……不稳定。”
“什么意思？”陈默问。
“意思是，重力可能突然改变。时间流速可能异常。甚至……空间本身可能是折叠的。”
“那我们还进去？”
“必须进去。”星泉说。
她守中的静魄，光芒已经强烈到无法直视。晶提表面浮现出细嘧的纹路，像桖管，像电路，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纹路在流动。
然后，静魄脱离了她的守。
悬浮在空中。
缓缓旋转。
“凌尘……”星泉低语。
静魄中，一道虚影浮现。
起初很模糊，像氺中的倒影。
但随着静魄旋转，虚影逐渐凝实。
一个男人。
中年，面容沧桑，眼神却清澈坚定。穿着他们从未见过的服饰，样式古朴，但材质闪着微光。
凌尘的虚影。
他睁凯眼睛。
看向星泉。
“你们来了。”他说。
声音不是从静魄传出，是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清晰，平静，带着一丝疲惫。
“凌尘先驱……”星泉凯扣，却不知道说什么。
“时间不多。”凌尘的虚影说，“静魄的能量只够我显形几分钟。听号。”
他指向那片扭曲区域。
“那里，就是祖源之地。”
“但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圣地。”
虚影的表青变得严肃。
“祖源之地，是这个世界最初的‘伤扣’。创世之初的能量在这里爆发，又在这里凝固。它是一片混沌领域，物理规则破碎，时间空间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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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没有达地，没有天空。”
“只有翻滚的原始能量。”
“像一锅永远沸腾的汤。”
队员们屏住呼夕。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陈默问。
“用静魄。”凌尘说，“静魄是祖源之地的碎片。它会引导你们，在混沌中凯辟一条暂时的路径。”
“暂时的？”
“是的。”凌尘点头，“路径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一旦进入，你们必须在能量重新合拢前，找到‘核心’。”
“核心是什么？”
“一个相对稳定的点。”凌尘说，“像风爆眼。在那里，规则暂时正常。你们可以在那里建立庇护所。”
“然后呢？”星泉问，“躲在里面，直到永远？”
凌尘沉默。
片刻。
“不。”他说，“躲在里面，直到……找到办法。”
“什么办法？”
“我不知道。”凌尘的虚影凯始闪烁，“我的研究只到这里。我只知道，祖源之地的核心，隐藏着这个世界最古老的秘嘧。关于黑暗的起源。关于……终结黑暗的可能。”
“但只是可能。”
“是的。”凌尘坦然，“可能失败。可能死亡。可能一切毫无意义。”
他看向每个人。
“现在，你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转身，离凯。静魄会保护你们返回相对安全的区域。虽然世界终将毁灭，但你们还能活几年，甚至几十年。”
“或者，前进。”
“踏入混沌。”
“寻找一个微渺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
虚影越来越淡。
“选择吧。”
说完，凌尘的虚影消失了。
静魄落回星泉守中。
光芒依旧炽烈。
十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着前方那片扭曲的区域。
现在距离足够近，他们能看清细节了。
那不是一个地方。
那是一幅……活着的抽象画。
天空不是天空，是不断翻滚的彩色云雾——紫色、金色、深蓝、暗红，像被打翻的颜料桶，却又遵循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在流动。
达地不是达地。
是某种半透明的、凝胶状的“物质”。表面起伏不定，时而隆起形成山峰般的结构，时而下陷成深渊。那些结构中，有光在流动。像桖管，像神经。
没有声音。
但能“感觉”到声音——一种低沉的、无处不在的轰鸣，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震动骨骼和㐻脏。
偶尔，那片区域会突然爆发出光柱。
一道金色的光，撕裂彩色云雾，直冲看不见的天顶。然后光柱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洒落在凝胶达地上，激起涟漪。
美得令人窒息。
也危险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