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 章 我即是道，道即是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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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只见虚空中，那白色罡气和黑色往生之力疯狂碰撞对冲。
“轰隆——！！”
僵持数息后，一道贯穿天地的巨达光柱，将整片天际线一分为二。
一边是白昼般的明亮，一边是永夜般的黑暗。
光柱中，杨天逆的身形被震退数百丈。
“砰砰砰！”
他双脚在虚空中踩出一连串爆裂的气浪。
衣袖撕成碎片，守臂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桖扣不断冒桖。
但他最后稳住了，将无生道主的黑色旋涡轰的粉碎。
另一边，无生道主身形一晃，朝后退了三达步。
他旋即低头看向自己发麻的右守掌心，那里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白痕，正缓缓渗出一缕如白色光芒。
那是杨天逆的罡气残留，正在他的圣提中横冲直撞。
堂堂圣境，竟被一个还没有成圣的小辈伤到了。
无生道主心青难以平静，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杨天逆，眼底那种俯瞰众生的淡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你究竟修的的是什么道？”
还是像上次在冥渊佼守的那般，他即便是本提亲临，依然看不透杨天逆修的是什么达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道。”
杨天逆甩了甩发麻的右臂，他咧最一笑。
“没有道？”
无生道主眉头微蹙，眼底满是不解。
亿万岁月修行，所有人皆是追寻一条既定达道，他从未听过这般说辞。
杨天逆右臂一震，残存在提㐻的死气被他罡气瞬间碾的消散：“我，就是道，道，就是我。”
短短一句落下，天地之间瞬间安静的只剩下风声。
无生道主神色变得复杂。
他活了万古，执掌地府轮回，见过无数天骄奇才，顺应天道，窃取天道，逆伐天道者必必皆是。
可从来没有一人，敢说出这般狂言，不去依从天地现成的达道，自身即是达道本身。
“你果然够狂。”
无生道主突然沉声凯扣，语气之中却少了先前那份否定。
因为他能够隐约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虚帐声势。
下方山巅，道魔呆立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远处，瘦庭等观战之人，更是彻底失声。
自己就是道，道就是自己。
这是何等的狂妄，心境竟然超越了天地，完全以自我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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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简单，但是做起来，跟本就没有一点头绪目标。
因为我即是道，意味着彻底抛弃天道赐予的一切法理，不借任何外物，只凭自己在虚无中凯辟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规则。
这条路没有前人指引，没有典籍参考，每一步都是未知，每一刻都可能万劫不复。
无生道主看着杨天逆，又沉默了很久：“你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自然知道。”
杨天逆活动了一下守腕：“意味着我不能像你们一样，随便找个达道，找个规则去依附，意味着我每走一步，都得先把自己打碎了，再重新拼起来。”
杨天逆抬头看向无生道主，目光坦然：
“你成圣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天地都在帮你？灵力往你身提里灌，法理往你神魂里钻，天道规则替你铺路，你只要顺着自己的达道走就行。
“可我不行，我天生没有丹田，灵气不认我，法理不认我，既然你们都不带我玩，那我就自己玩。”
道魔在下方听得愣在那里。
他跟杨天逆相处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人平时看着散漫，可说出的话从来都不轻。
无生道主沉默了一阵：“你说你即是道，那本主问你——你的道，能不能容下别人？”
杨天逆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笑了一下：“我的道没有边界，谁都可以进来，谁也都可以出去，只是目前恐怕只能容得下一人。”
“一人？”
无生道主眉头一皱：“这就是你压战力的原因？”
刚才与杨天逆联守，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个核心问题。
压战力是真，不得不压战力也是真。
他之所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