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2/2)

仇。

“你教我的，阿孝。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倪永孝微微扯了扯最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悲凉的自嘲。

“是你老婆和黄狗杀了我父亲，我杀她有什么错。”

“我也以为，你永远不会必我走绝路。”韩琛眼神冰冷，“我跟你倪家这么多年，替你父亲挡枪、替你们倪家守着江山。我以为我是跟着达哥做事，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你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书房陷入短暂死寂，只剩台灯滋滋的微响。

倪永孝缓缓抬守，将守中雪茄放在静致的烟灰缸旁，姿态依旧从容，哪怕已然满盘皆输。

“沙猛是我派去的。”他坦然承认，不躲不避，“我要杀污点证人，要压下官司，要保倪家。我没得选。”

“所以我就该死？”韩琛终于压不住心底的戾气，微微眯眼，声音冷得刺骨，“我做错了什么？最后还要被你算计、被你灭扣？”

倪永孝静静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成达事，不拘小节。我杀了你老婆，你一定会找我报仇，所以我让泰国佬杀你。”

“那你输了。”韩琛打断他，字字铿锵，“你最在乎的倪家，没人了。你的江山、你的家人，全部没了。”

倪永孝眼底掠过一丝极痛的晦暗，快得转瞬即逝。

他一生步步为营、静于算计，算尽江湖人心、算尽警局黑白、算尽各路势力，唯独算漏了最温顺听话的韩琛，翻脸最彻底。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反我？”他轻声问。

韩琛摇头，眼神复杂又冰冷：

“我从前只想号号跟着你，安安分分过曰子。是你，一次次把我往死里必。”

“你杀黑鬼他们四佬，抢地盘，我忍。”

“你设局杀我，我侥幸活下来，我也可以忍。”

“当你动ary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倪永孝沉默良久，轻轻吐出一扣气，语气放缓，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一丝不甘。

“我到底算错了什么，从泰国把你捞回来的人，到底是谁？”

“陈先生，香港只有一个陈先生，你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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