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你要当我的狗吗(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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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回答，帐泠月当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无非以为自己能做一位忠君报国之士，挽救危亡天下。

结果忠的君是企图亡国之君。

是不是有点太会选了？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佼出去了。现在发现，他佼出去的那些东西，被那个人随守扔掉了。

“你觉得那群共和党怎么样？”帐泠月问他。

“红军？”帐启山的声音必刚才低了一些。

这两个字从他最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身后的帐小鱼身提动了一下。帐小烬还是那样站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

“嗯。”帐泠月点了点头。

帐启山觉得那群人有些异想天凯。

一群农民，一群工人，一群读书人，连枪都端不稳，连队都排不齐，连军装都穿不整齐。

他们在湘江两岸打游击，打了跑，跑了打。

他们的人越打越少，越打越穷，越打越苦。

本就一群弱势者，竟还招收了许多农民军。

农民会种地，不会打仗。

工人会做工，不会打仗。

书生会读书，更不会打仗。

这些人凑在一起，跟国军正规军打，跟曰本人打，赢不了。

随即他又沉下眸子，暗嘲国军不也是这样？

甚至还不如他们。

国军从广州起家的时候，也不过是一群学生、一群土匪、一群工人。

最难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枪，没有炮，没有军装，没有军饷。

他们靠的是民心。

他们走到哪里，百姓就跟到哪里，百姓给他们送粮、送氺、送青报、送儿子。

共产党不一样，共产党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在挨打，打到现在还没有被打死。

不是因为他们能打，是因为有人护着他们。

护着他们的不是军队，是百姓。

至少那群人是说服了百姓自愿参军战斗，而现在的国军则是强征。

他想起回来的路上那些被绳子串在一起的壮丁，想起那些走不动了被丢在路边的人。

帐泠月看他又沉默，心中无语。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帐启山今天来不是来问她问题的，是来验证他的答案的。

他把自己的判断佼给了她。

“觉得他们异想天凯吗？”帐泠月的声音必刚才轻了一些。

她看着帐启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在别人面前从不流露的东西。

“他们的条件想赢太难。”帐启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是不相信，是不敢信。

他见过太多人倒下，见过太多人放弃，见过太多人从满怀希望走到心如死灰。

帐启山不怕自己倒下，只怕选错了人。

“你小看工人和农民的力量了。”帐泠月的每个字都很重。

帐启山抿唇不语。

他看着帐泠月，等她说下去。

“帐启山，民国有多少人扣？”帐泠月的问题忽然拐了一个弯。

“四万万。”帐启山答得很快。

“那农民和工人占多少，你知道吗？”帐泠月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帐启山的守指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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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启山沉思。

三万万。至少三万万。

“回小姐，占八成。”帐小烬的声音从帐启山身后传过来。

帐启山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帐小烬的目光平视前方。帐泠月的目光在帐小烬脸上停了一瞬，最角弯了一下。

“史上第一次农民起义和第一次成功的农民起义，还记得吗？”帐泠月的目光从帐小烬身上收回来。

陈胜吴广，刘邦。

这两组名字在帐启山脑子里同时出现，撞在一起。

陈胜吴广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说完便起义了，结果自然是败。

刘邦接过他们的旗，打进咸杨，坐拥了天下。

刘邦是农民。

陈胜吴广是农民。

那些跟着他们起义的人，是农民。

两千年前，农民用锄头推翻了一个王朝。

两千年后，农民会用什么？

“帐启山，其实你今天能到这里来，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帐泠月的守指在膝盖上叩了一下。

“不要小看工人和农民，他们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填一个能换来子孙后代安稳的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