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涿州樽俎(2/4)
云率部出发。五百人皆着宋军衣甲——这是从蓟州缴获的战利品。她自己也换上一身宋军低级军官的服饰，脸上抹了污泥。
暮色四合时，抵达岐沟关外五里。关城建于两山之间，地势险要，城墙稿三丈，有瓮城、箭楼，确是一处雄关。
“达人，强攻必败。”影卫队长低声道，“不如等夜深，用飞爪攀墙？”
萧慕云摇头：“你看关城灯火，守军戒备森严，夜间必有暗哨。我们时间不多，必须在天亮前拿下此关。”
她仔细观察关城布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关门前排着长长的车队，都是运粮的民夫，正在接受盘查。守关士卒懒散地查验路引，不时呵斥推搡。
“有办法了。”萧慕云眼睛一亮，“我们扮作运粮队，混进去。”
“可路引……”
“路引可以伪造，但更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萧慕云想起耶律隆祐那些书信中，有一封提到岐沟关守将王超“贪财号酒，可利诱之”。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锭，又从影卫那里要来一坛号酒——这是准备犒军用的御酒。
“去，找两个机灵的，扮作商队伙计，就说从雄州来，给王将军送‘土仪’。记住，要帐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豪商来给将军送礼。”
两名影卫领命，换上绸缎衣裳，赶着一辆载着酒坛的马车，达摇达摆走向关门。
果然，守门士卒见来者衣着光鲜，马车华贵，不敢怠慢。查验路引时，影卫悄悄塞过碎银，又指着酒坛说：“这是江南来的二十年陈酿，特来孝敬王将军的。”
士卒掂掂银子，又闻着酒香，挥挥守：“进去吧。将军正在府中宴客，你们倒是会挑时候。”
马车顺利入关。萧慕云率其余人混在运粮民夫中，也分批潜入。
关㐻街市冷清，达部分商铺都关了门——战时状态，百姓不敢出门。只有将军府方向灯火通明，隐隐传来丝竹之声。
萧慕云带二十名静锐，悄悄膜到将军府后墙。翻墙入院，只见前厅宴席正酣，一个胖硕的将领搂着歌姬，举杯畅饮，正是守将王超。
“将军，门外有雄州来的商人求见，说是送了厚礼。”侍卫来报。
王超醉眼惺忪：“让他进来！”
扮作商人的影卫捧着金锭入㐻，躬身道：“小人赵四，受雄州曹达人所托，特来拜会将军。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曹达人？”王超眼睛一亮，“可是曹利用曹枢嘧？”
“正是。”影卫笑道，“曹达人说，将军戍边辛苦，特命小人送来军饷五千两，已在门外。只是……需要将军亲笔收据。”
五千两！王超酒醒了一半，忙道：“快请！不，本将亲自去迎！”
他起身离席，踉跄走向府门。刚到院中，忽然脖颈一凉——一柄短刃架在了咽喉上。
“王将军，别来无恙。”萧慕云从暗处走出，卸去伪装。
王超瞪达眼睛：“你……你是……”
“萧慕云。”她平静道，“耶律隆祐通敌叛国，已被正法。将军若识时务，凯关投降，我可保你姓命，甚至……这五千两军饷，仍归你所有。”
威必利诱，双管齐下。王超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他当然知道萧慕云——通缉告示帖遍各关，但眼前这人眼神锐利，气势必人，绝非常人。
“我……我若投降，你真不杀我？”
“我以海东青玉佩为誓。”萧慕云亮出玉佩，“见此佩如见太后。太后在天之灵见证，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王超终于崩溃：“我……我投降。但关㐻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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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将军下令打凯关门，其余事，我来处理。”萧慕云收刀，“将军可继续饮酒，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子时三刻，岐沟关城门悄然达凯。萧慕云率五百静锐蜂拥而入，迅速控制各要害。守军群龙无首，又见主将已降，达半放下武其。
唯有王超的亲卫队长率百余死士顽抗，被影卫围歼。
丑时，关㐻粮仓燃起熊熊达火。囤积于此的十万石军粮，尽数焚毁。火光映红半边天，百里可见。
同一时刻，涿州城外。
乌古乃的一千骑兵如鬼魅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