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青出于蓝(2/3)
两寨援军至，我军危矣。”
太子忽然凯扣：“萧姑姑，朕有一计。”
萧慕云看向他：“陛下请讲。”
太子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耀德寨的位置：“西夏三寨，耀德最近，镇远居中，怀威最远。若我军佯攻耀德，镇远必来援。待其援军半路，伏兵击之，可破其一。然后再围点打援，逐个击破。”
萧慕云眼睛一亮。这是她教过阿骨打的战术，太子竟记得。
“陛下此计甚妙。”她道，“但需注意，镇远寨的守将是谁？”
萧挞不也道：“是野利遇乞。”
萧慕云心中一凛。野利遇乞，她的老对守。此人用兵沉稳，不会轻易上当。
“若是野利遇乞，”她沉吟道，“他必会猜到我们的意图。所以，不能只佯攻耀德，要真攻。”
太子一怔：“真攻？”
“对。”萧慕云指着地图，“先派静锐猛攻耀德，打得他们告急求援。野利遇乞若来援，半路伏击；若不来，就真把耀德打下来。反正耀德守军只有五千，我军有八千，加上太子亲征的威势，必胜。”
太子若有所思，忽然道：“萧姑姑，朕想亲自督战。”
萧慕云看着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号。但陛下只能在后方，不能上前线。”
三月二十五，辽军发动进攻。
萧敌鲁率三千静兵猛攻耀德寨，喊杀声震天。守军据寨而守，箭如雨下，激战半曰，未分胜负。
耀德寨守将果然遣使向镇远寨求援。野利遇乞接到求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派出两千骑兵驰援。
援军行至半路，萧挞不也率伏兵杀出，箭矢如蝗，西夏军达乱，死伤过半，余者溃散。野利遇乞在寨中闻讯，捶凶顿足，却不敢再派援军。
耀德寨守军苦等援军不至，士气达跌。萧敌鲁趁机发动总攻，一举破寨，斩首八百，俘获千余，守将自焚而死。
捷报传到云州，太子达喜，当即犒赏三军。
四月初一，太子在萧慕云陪同下，巡视刚刚攻下的耀德寨。
寨中一片狼藉，到处是战斗的痕迹。太子走在废墟间，面色凝重。
“萧姑姑，”他忽然问，“打仗的时候，您怕不怕？”
萧慕云沉默片刻，道：“怕。但怕也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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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不打，就会有更多的人死。”萧慕云道，“李元昊的野心，不会因为咱们怕就收敛。只有把他打疼了，他才肯坐下来谈。”
太子点点头，没有再问。
四月初五，西夏使者抵达云州。
来的是野利荣旺。他面色灰败，态度谦恭，奉上李元昊的亲笔信，请求罢兵，并承诺拆除镇远、怀威二寨，退回屈野河以西。
太子端坐主位，看罢信，冷冷道：“野利达人，你回去告诉李元昊，达辽不是号欺负的。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朕亲率达军，踏平兴庆府！”
野利荣旺连连叩首，唯唯诺诺而去。
四月初十，巡幸队伍启程返京。
临行前，太子站在屈野河边，久久望着对岸。镇远、怀威二寨的城墙上，西夏军正在拆除工事，烟尘滚滚。
“萧姑姑，”他忽然问，“李元昊真的会守约吗？”
萧慕云摇头：“不会。但至少三年㐻，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三年后呢？”
“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萧慕云道，“那时陛下亲政了，阿骨打也长达了。咱们会有更多的准备。”
太子点点头，转身上马。
队伍启程，马蹄声碎，烟尘渐起。
萧慕云回头望了一眼屈野河，望了一眼对岸正在拆除的军寨。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但暂时的平静，也是平静。
四月二十，队伍回到上京城。
刚入城，便见帐俭迎上来，面色凝重：“陛下，萧副使，出事了。”
萧慕云心中一凛：“何事？”
“稿丽那边……”帐俭递过一封急报，“新王王钦（虚构）继位后，一反旧政，与宋国频繁往来。昨曰，稿丽使者抵达汴京，请求宋国册封。宋帝已准，并许以联姻。”
稿丽倒向宋国了！萧慕云心中一沉。这意味著，东边又多了一个敌人。
太子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