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是你太烫了(1/3)
“你想离?”这不废话吗,谁知道这后果还不想离啊?
辛潜倚着桌子,一条腿随意地屈起,淡淡地道:“有点难。”
能让他说有点难的,那想必必然是十分相当有难度的。
我:“……说说看。”
他瞥我一眼:“胡聆不是离了吗?”
我:“……”
原来是要把结契的鬼杀掉。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叹口气,合上平板,“我去洗个澡。”
我心情不佳,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似的,压得我喘不上气,热水一冲,稍微放松了点,在一片氤氲的雾气里,渐渐自己把自己想开了,总归能活到现在已经算赚了,能活一天是一天。
洗完澡,我穿着宽松的睡衣,拿毛巾擦了擦头发,盖在头上,刷牙洗脸,折腾完之后,我的手搭上浴室门的门把手,犹豫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辛潜睡哪儿?
我租房子的时候压根没考虑过这里会来人,什么也没有,床也只是比宿舍床略大些的单人床,根本起不到霸总短剧里那种一张床一人睡一边像异地恋一样的效果。
虽说这床也不是不能挤两个人,但是,不能在我心思不纯的情况下挤两个人。
辛潜精得跟鬼似,哦不对,他就是鬼,总之,万一他看出来了,我的脸往哪搁。
而且怎么说呢。我们两的关系进展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我们难道不应该先在网上分享日常琐事,聊他个七七四十九页聊天记录,然后再偶尔约着见见面,再互相送送礼,然后再互通情意,再在某一个花前月下的氛围里亲个嘴,最后再一起睡觉吗?
怎么直接就同床共枕了?
我怎么感觉照我们这个发展态势,我们离纯友谊越来越近了呢?
我可不要跟暧昧对象做什么知己、兄弟、挚友,我一天到晚想着你你起码得给我名正言顺啃两口吧。
我站在门口发愁,拖到觉得不能再拖了,头发都要干了,打开门,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辛潜,问了个白痴才会问的问题:“你晚上住哪儿?”
他看我,我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我的床比较小,可能有点挤。”
“你睡你的。”他说,“不用管我。”
辛潜两只手搭在桌子上,一手撑着下巴,好看的眉眼里透出些百无聊赖,语气慵懒。
他眼睫轻敛,在静谧的氛围里显出些困倦的气息,像疲惫的蝴蝶放慢了扇动翅膀的速度,羽翅上精美的花纹清晰可见了起来。
我:“你要是不嫌弃要不还是来床上睡会儿吧?”
是的,我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他抬起眼,懒懒散散地说了句直击我心灵的话:“睡十个小时,和没睡有什么区别?”
我差点忘了这是位打盹都要打半个月的主。
我不再强求,躺进床里,一边刷手机一边问他:“一觉睡醒沧海桑田到底是什么感觉?”
辛潜:“睡得够久就没有感觉。”
我有点累,没过多久就眼皮子打架,辛潜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往我旁边一躺了。
或许是被吓的,或许是被他冻的,反正我是一下子清醒了。他没进被子里,但我的被子薄,他冰凉的体温还是透过被子传递了进来。
我简直是身处冰火两重天之中,加速的心跳让我的体温升高,但触手可及的冰冷又把我的体温强行往下降。
他拍拍我搁在被子外面的手,瞬间我就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