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交易(3/7)
及与谢家交好之人。”他话音未落,沈潮周身的戾气猛然翻涌。男人的眼神变得比先前更为可怕:“谢知非!兜兜转转,又是为他!你竟为那苏御,甘愿献身到这种地步!”
裂帛声里,胸口一凉。被沈潮抱起扔到金榻上,谢知非抬起膝盖,抵住沈潮:“断去道契,是我想我们的关系回到应有之位,与旁人无关;阻你伤人,更是因为无论你担不担下客卿长老之位,你也曾是我谢知非的道侣!为一道讯息便伤我同门,你要外界如何评说?你要我谢家声名沦落到何种地步?”
“谁敢说一句不是,本座灭他满门!”沈潮五指收紧,掌心的血将玉白染得斑驳狼藉。
谢知非轻抽一口气:“好。好威风。若归元宗内弟子指责呢?你要我师门上下也鸡犬不留?你要我成为欺师灭祖之徒?”
“归元宗有甚了不起?你跟本座到极情宗去,极情宗人更多!本座命令他们都供着你!”
不知为何,谢知非的神色竟又变软了。
沈潮下意识多捏了他两把。
见他不过皱眉,沈潮不浪费,弯腰把头脸埋进去。
“当少宗主夫人……不比在这当个小小的低阶弟子舒服?”
“胡闹。我怎能抛下谢家,自己跑到你那邪宗地盘去舒服呢。”
对方音色透出疲惫,且虽然说的是斥责的话,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就连怒意也微乎其微。
沈潮不禁撑起身,低头审视谢知非。
说来刚才虽用锁链牵制他,可并未禁锢他的法力。若要动手,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但对方的灵力始终没有波动。
不是错觉……
——他漂亮的上身除了自己的污血,还被留下肆意抓揉的指痕。
自己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粗暴。
而他当真……始终没对他动用兵刃。
沈潮抚上指痕,心中涌起难受的感觉。“张嘴。”不顾谢知非说“区区几道指痕,眨眼就能好全”,他强行给谢知非塞进一颗丹药。将捆绑谢知非的法宝收回,埋首在谢知非颈侧,深深嗅着他清澈的气息。
粗沉的呼吸渐渐正常,满脑魔念也暂时安静。
谢知非感觉沈潮是冷静了,正欲再议新的交易,不料沈潮忽将掌心按于他额间。
清凉没入灵台。未及反应,澎湃灵力已裹住他全身,将他往洞府外抛。
抛他时突然凶猛,放下他时却缓慢轻柔。
谢知非抬手,摸到了身上披着的沈潮的外袍。
数件流光溢彩的法袍被抛出洞外,自动堆叠。再上面,漂浮着装满丹药的玉瓶,五颜六色,肉眼看去起码十数。旁边是沈潮灵气书写的字,龙飞凤舞的大大两个:
“赔偿”。
没管沈潮丢出来的一大堆,谢知非抬手触上眉间,一息之间脸色骤沉。
方才沈潮在他灵台烙下的,竟是承垢符文。
道侣断契,不告而断者,独自承受修为反噬。但是,心神反噬将完全平等地加诸二人。而这承垢符的作用,是将受符者该承担的心神痛苦,尽数转移到施符者一人身上。
顾不得衣衫未整,谢知非立刻着手破解沈潮洞府门户之阵。
算得薄弱处,他挥出法器,看着那几乎没有荡漾的阵纹,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金丹后期了,而是筑基后期。全力一击,就像温柔的手抚摸过法阵。
“谢少主不是最重规矩的么?衣冠不整,成何体统?”洞府内传来沈潮气人的声音,“快把衣衫穿好,万一有元婴修士飞过,贼眼把你瞧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