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3)
老头子永远是她的底气。活着虽然没给她带来过好处,死后倒成了她的护身符。
魏昀一向古板封建,老头子不过养过他几年,他感恩戴德,老头子的话,他向来不会违逆。
思及此,沈灵勾唇,心底的那股子不安也荡然无存。
她故意离魏昀近了些,谁料,男人起身去了书房。
沈灵攥紧指尖。
往窗外看去,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出气似的把桌上茶盏扔到地上。
*
姜萤脸色复杂的回到院子里。
脑海里时不时闪过方才那一幕,怕是要不了多久,魏昀就会抬沈灵入门,他喜欢谁对她而言都不要紧,但是姜萤害怕,魏昀会因为谗言对姜家赶尽杀绝。
思及此,她立刻吩咐:“备车,我要回趟娘家。”
姜府内,陈氏正为了姜净事情哭嚎,她虽然势利,但对姜净却是真心,姜净入狱,陈氏没了主心骨,像是无所顾忌般,边哭边道:“大哥,你快想想办法,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看着他被人冤枉!”
成安伯紧蹙眉心,周氏在一旁温柔道:“弟妹,伯爷已经在想办法了,这不,今日派人去各府都打听了,二弟虽然入狱,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弟妹要不先回去等消息,兴许陛下查清,就能还二弟清白。”
“这都好几日了,大牢里那么冷,还有耗子,那里面饭都是馊的,吃不饱穿不暖,让我怎么能放心,实在不行,我再去求求桃桃,这是魏将军查的,肯定是……”
“住口!”成安伯面色一变。
陈氏脸色白了白,不再说话了。
虽然她平日里不知轻重,但在大事面前,她也能拎得清,魏昀从来不和他们一条心,那可是陛下的人。
或许大胆些,此事就是陛下为了扶持寒门,打压士族而找的借口。
什么盐运,什么山贼,分明是怀疑,他们成安伯府与厉王府勾结。
方才还激烈争辩的花厅,此刻全部安静了下来。
陈氏想哭,可是有点哭不出来,如果就是栽赃陷害,或许能找到证据平反,可若是陛下授意,那就只能认命。
认命,就得死。
周氏叹了口气,成安伯被整的心烦意乱,手指扶在额头上。
正好在此刻,外头小厮匆忙跑进来:“老爷,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霎时,陈氏宛如抓到了最后一丝希望,喃喃道:“一定是桃桃想到办法了,我要去找桃桃。”
周氏淡淡看着她,心底腹诽:平日里没见她这么亲近过,一出事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于是姜萤刚一进门,便看到陈氏急切的朝着她奔来,指甲掐着她生疼。
“桃桃,你是不是去找魏大将军了,他说了什么,是不是查到你二叔是被冤枉的,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放出来?”
一连串的疑问砸的姜萤连连后退,她看向陈氏急切的面容,对上父亲关心的神情,而后,缓缓摇了摇头。
陈氏面如死灰。
成安伯稍微回来了些理智:“魏将军说了什么?”
“他不肯见我。”姜萤如实道。
她在水榭等了一整日,终于等到魏昀回来,然而,他去了书房,准许任何人进去,就是不能让她进去。
“那……怎么办?”成安伯心里清楚,动姜净意味着动姜府,他相信二弟光明磊落,绝对不会做出贪污受贿之事,更不会与山匪勾结。
姜萤垂眸,她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