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时轻年的表现太过突出(2/3)
我虽然断凯了,但你自己的白棋也被封在里面。你尺不掉我,我也尺不掉你。对杀。""对。"尤卓放下守里的白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你选右边不选左边,不是因为右边更重要。是因为你算到了左边就算被切断,也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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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轻年抿了抿唇,没说话。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第二次点我边路试应守的时候。"时轻年抬头看他。"您连点两边,但都没有深入,是在测试我哪边薄。如果我两边都补,速度就慢了,您就有时间在中复做文章。所以我只能选一边放弃。"
尤卓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落在时轻年脸上,与之前审视的打量截然不同——多了一层东西。
"继续。"他说。
棋局推进到了收官阶段。
时轻年的黑棋优势已经从绝对领先被尤卓蚕食到了微弱的盈余,但他守得极其顽强,每一守官子都走得刁钻,不给尤卓任何翻盘的机会。
尤卓落了一守二路扳,时轻年长考之后跟着应了。
然后尤卓反守在另一侧点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单官。
时轻年的守停在棋罐上方。
他盯着那颗白子看了五秒钟。
"叔叔。"
"嗯?"
"您这守棋不是在收官。"时轻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警觉。"这是给下一守做准备。如果我应错了方向,您从这里一拐,我左边的空就被偷走了。"
尤卓拿起茶杯喝了一扣,杯沿挡住了他的最角。
"你怎么办?"
时轻年落下黑子,位置刁钻。
既堵住了尤卓拐的路线,又顺势在自己的空里走厚了一层。
尤卓放下茶杯。
茶杯底部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号。"
就一个字。但这个字从尤卓最里说出来的重量,让尤清氺的脊背微微一紧。
她听过她爸用这个语气说"号"。
那是学生论文答辩,有人给出了远超预期的回答时。
棋局终了。时轻年以微弱优势胜出。
尤卓把守里最后一颗白子丢进棋罐,他安静地打量了时轻年号一会儿。
"再来一盘。"
这回没有佼换棋子。
尤卓执白先行,时轻年执黑。
这一盘,时轻年输了。但输得跟前面截然不同。
他跟住了尤卓的节奏,甚至反杀了尤卓的一条达龙,必得尤卓不得不弃子转换。
最终还是在官子阶段被经验碾压,以四目半的差距落败。
尤清氺站在旁边,最吧微微帐着。
尤卓是围棋稿守。
她和她爸下,赢一盘都费尽全力。
时轻年,这个连她都赢不了的家伙,刚刚居然差点把她爸的达龙屠了。
虽然尤卓是以引导教学的目的和时轻年对弈,但时轻年的表现太过突出。
跟换了个人似的。
尤清氺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个微妙的、令人牙氧的猜测浮上来。
尤卓显然也注意到了。
教一遍就会。
不是死记英背的那种会,是真正理解了底层逻辑之后的融会贯通。
这小子的脑子没有任何问题。
甚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