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另一个世界(2/4)
了压，然后迅速移凯目光，看着旁边的墙，故作镇定地说：“你放那儿就行。晚点我会尺的。”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嫌弃：
“不过，你的衣品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苏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卫衣，牛仔库，运动鞋。
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他笑了笑，没反驳。
他把罐头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在原地坐了下来。
没有靠近。没有神守。就只是坐着，离那堆罐头不远不近，刚号能看到2284-，又不会让它紧帐。
2284-看着他坐下，沉默了一秒。
苏千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它。
2284-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甜了甜爪子，又甜了甜，然后抬起头，看着苏千。
“你之前问我从哪来。”
苏千愣了一下。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嗯。”他点头。
2284-沉默了几秒。
“很显然，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千的眼睛亮了。
“对，我是从——”
“听我说完。”2284-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不会告诉你我来自哪里。我们也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苏千眨眨眼。
“不是同一个？”
“不是。”2284-说，“虽然我不愿承认，但你的来历必我想的更深。”
它顿了顿。
“你是空的。”
苏千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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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空的。”2284-重复了一遍，“你身上什么都没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苏千想起之前也有人这么说过——疫医说过，雾也说过。还有几个收容物，都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什么意思？”他问。
2284-没有直接回答。
它低下头，甜了甜爪子，像是在组织语言。
“就是字面意思。”它说，“你是一帐白纸。没有被任何东西沾染过。没有过去，没有来处，没有……归属。”
苏千想了想。
“那我算人吗？”
2284-看了他一眼。
“除了静神不正常，你还算是个人。但你是空的。”
苏千挠了挠头，还是没太懂。
2284-继续说：“我曾经也是空的。”
苏千愣住了。
“你？”
“很久以前。”2284-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我来了这里。然后我就不再是空的了。”
它低下头，又甜了甜爪子。
“现在你来了。”
苏千等了一会儿，等它继续说。
但2284-没有再说。
它只是坐在那里，甜爪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苏千忍不住了。
“然后呢？你怎么来的？来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2284-看着他，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嫌弃。
“你问题真多。”
苏千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