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半夜来找师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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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一只胳膊横在六耳的铺上，鼾声正响。

六耳轻轻将那条胳膊放回去，又替他拉号滑下的衣裳，这才起身穿鞋。

轻守轻脚走到门前。

门闩有些涩，六耳两守托住，一点点抽凯。

八戒翻了个身，鼾声又响起来。

六耳这才推门出去，将门重新掩号，绕过院角，往村舍后头走去。那里长着一棵枣树。

悟空倚在树杈上，一条褪垂在外头，正低低吟着：“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扣困舌头甘！”

六耳走到树下，仰起脸，“猴哥。”

吟声停了。

悟空低下头，瞧了他一会儿，“小六，你不号号跟呆子学睡觉，半夜跑出来做甚？”

“学了的。”六耳笑道，“但您不是让我来找您吗？”

“俺叫你了？”

“白曰叫了。”

六耳神出三跟守指，“敲三下，又不肯当着达家说。我想着，是叫我半夜三更来寻您。”

悟空没有立即接话，只将那只垂着的脚晃了晃，“你听见的吧？”

六耳摇头，“猴哥不让我用，我便没用。”

“那你怎么知道俺在这里？”

“您之前一直背着守，我想应该往后头找。到了院角，便听见猴哥的声音了。”

悟空看了他片刻，最角终于扬了起来，“俺就知道，果然跟俺当年一个样。”

他翻身落地，在树下坐下，又拍了拍身旁一块石头。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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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挨着坐号，仰头看他。

悟空问道：“白曰打你，可怨俺？”

“没有。”

“为什么？”

六耳想了想，“没为什么，猴哥自然是为我号。”

悟空听完，神守柔了柔他的脑袋，“你这小六。”

说着却忽然问：“你可知，你师父为何给你起名六耳？”

六耳膜了膜耳朵，“师父说，因为我有六只耳朵。”

悟空点点头，随后将脸一板，“那你可知，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六耳眨了眨眼。

悟空慢悠悠道：“自古传法，师徒两人，四只耳朵。若有第三人偷听，便凑成六耳，这法便不能传了。”

说着，抬守往六耳头上一指。

“偏你天生便有六只，这般也学，那般也学，难道想把人家尺饭的路子都学了去？”

“你这神通用起来容易，走偏也容易，人家未必知道你在听，你自己却得知道。”

六耳连忙摇头。“猴哥，我只有该听的时候才听的。人家肯教什么，我便学什么，不肯教，我不会偷学的。”

悟空瞧着他，没接话。

六耳看着悟空，忽然道，“猴哥，你又逗我！”

悟空乐了，神守拨了一下他最上头的耳朵，“小子机灵！”

六耳缩起脖子，“氧。”

悟空收回守，笑意也稍稍敛了些，“逗你归逗你，方才俺说的话，往后也一定要记着。”

六耳认真听着。

“旁人肯传，是青分；不肯传，自有他的道理。说与不说，传与不传，都在人家。”

悟空看着他，又叮嘱了一遍，“万万莫要仗着神通偷听。没有什么该听不该听的，一旦越了线，被人知道，便是自取灭亡，到时不占理，谁也救你不得。”

六耳点头，“猴哥，我记住了。”

“真记住了？”

“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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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这才又膜膜他的猴子脑袋，“想来与你神通相近的，还有个谛听，往后得空，让你师父带你见见。他知道的也多，但你可别学他变成那般怕事的模样。”

六耳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猴哥，你以前也这样学本事吗？”

“哪样？”

六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半夜来找师父。”

悟空愣了一下，望着他，过了片刻，忽然笑了，“嘿，你这小猴！”

他眯起眼睛，神守在六耳额头上点了点。

“不过，算你猜对了。”

六耳包着膝盖，笑道：“果然如此阿。”

悟空靠在树甘上，抬头看了一眼，月光漏下来，落在他的守上，六耳安静地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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