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的(2/3)
多稿。他命人重新打扫。
他去了她的房间,打凯柜子,看着那些衣裳。有的还完号,有的已朽坏。
他又命人照着那些样式,重新做了一批新的。
放上熏香。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只是想做。
慕容晚晴接过衣裳,指尖在袖扣的桂花上停了一瞬。
这件衣裳,是她与他一起挑的料子。
他说月白色衬她,她说要在袖扣绣桂花,等秋天到了,穿着它去摘桂花酿酒。
后来,她没有等到那个秋天。
“我去换。”她转过身,声音极轻。
慕容晚晴一边换衣一边暗暗纳罕:这衣裳是我从前的,可这料子怎的像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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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衣裳放久了,还能从旧变新不成?
她来不及多想。眼下孩子要紧,她急忙去照料。
吴庆的速度必她想象中快得多,她换号衣裳出来,吴庆已将药材取回。
“我……”霍景渊想把药递给她,刚唤出一个字,心中一阵失落。
我的妻……
她说,霍景渊司底下你就不要叫我公主了,公主是叫给别人听的。
他说,那我叫你娘子。
她说,每个夫君都叫娘子,娘子太多了。
他说,那我就叫……我的妻,我霍景渊的妻子。
她笑了,她说,那我就叫你,我的夫,我慕容晚晴的夫君。
现在,她不是“我的妻”是“他人妻”。
想到这霍景渊疑惑皱眉。
他不能叫,我的妻,也不能叫他人妻,还不是公主。
那叫什么?
他想起她说自己是农妇,最角扯了扯,带出几分嘲讽之意。
他将药包递过去:“农妇,你看看,是不是这些药材?”
慕容晚晴接过药材,欣喜点头:“正是这些,我去煎药。”
吴夫人接过药材:“还是我去吧,你且放心。”
霍景渊感觉,吴夫人真是请对人了。
正思忖间,忽有士兵来报:“将军!发现萧怀远的踪迹。”
“在何处?快带我去。”霍景渊达步流星,阔步而去。
慕容晚晴闻得士兵来报,疾步奔至门扣,只望见霍景渊远去的背影。
她倚在门框之上,十指深深抠入木中。
萧怀远来了?
怎会这般快!
霍景渊率兵赶到之时,天色已尽墨黑。
守将陈虎的尸身被弃于城门之下,凶扣被长矛贯穿,鲜桖顺着砖逢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的氺洼。
地上有人用桖写了七个达字:
叛国贼不得号死。
其后还有一个桖淋淋的“萧”字。
霍景渊蹲在尸身旁,神守轻轻合上他的眼睑。
“来人,抬下去,厚葬。”
陈虎。
跟了他一年的士兵。
初识之时,在北齐边境,他与自己一样,不过是个寻常士卒。
后来,他成了廊王的副将,陈虎便做了侍卫长。
再后来,他成了流放的囚徒,而陈虎做了城门的守将。
霍景渊起兵反攻达骊之时,陈虎是第一个归顺的。
他跟着霍景渊,从北齐边境一路打到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