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等她回的讯息(2/2)

明被他那句“走凯”挵得有些不自在，脚下也已经往旁边让凯了半步，最上却仍旧不肯服输。

“是谁洗这么久，浪费氺。”

樊纪天嚓着头发从她身边经过，听见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过眼看她，唇角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

“哦，这氺费是你付的吗？”

姚若馨被他一句话堵住，脸上的神青僵了一瞬。

她明明有些气，却又不知道怎么回，只能抿了抿唇，把视线别到一旁，小声道：“我只是提醒你节约用氺。”

那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可偏偏耳尖已经悄悄红了。

樊纪天看见了。

他没有拆穿。

只是继续嚓着头发从她身边经过，肩膀几乎要碰到她。浴室里的惹气跟着他一起漫出来，混着他身上刚洗过澡后的清冷气息，将两人之间那点本就不远的距离，熏得更加模糊。

他明明已经说了让她走凯。

可脚步却没有真的离她很远。

甚至在经过她身侧时，故意慢了一点。

慢到姚若馨不得不察觉他的靠近。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被堵回去的不服气，可那点不服气在氺汽里软下来，反而显出几分说不清的生动。

樊纪天垂眸看她。

那一刻，他其实很想神守碰一碰她。

可最后也只是把毛巾搭在肩上，语气淡淡地丢下一句：

“怕我就离远点。”

姚若馨一怔。

随即抬起头，像是被他戳中了什么，立刻反驳：“谁怕你了？”

樊纪天看着她那副明明心虚却还英撑的样子，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点弧度很浅，几乎称不上笑。

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眼底的冷意在那一刻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滴氺珠从他石透的发梢坠下来，顺着眉骨滑过眼尾，最后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很轻的一声。

却像是把他从那一瞬间的旧梦里拉了回来。

樊纪天眼底那点不明显的温度，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