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有变(2/3)
着香气往里走。是一口木柜。
香气就是从这口柜子里飘出来的。打开衣柜,味道便更浓郁些。
周大娘辛勤麻利,将里外都打扫得干净,连带着衣物也是叠放整齐。
“江娘子,还没有找好吗?”
刘伯走到窗边,狐疑地朝屋里望。
“二丫的找好了,我在想要不要给周大娘也拿两身,过两日好似要变天了。”
江微遥将取出的衣裳放在膝上。
“你看着办吧。”刘伯不耐地摆摆手,又催促道:“拿好了就赶紧出来。”
指尖划至最后一件衣裙,江微遥双眸微眯,指尖探进衣裙中一摸,果然不对。
光滑冰凉的触感,似是藏了一把细小的石子在里面。
摸出两枚藏于袖,江微遥起身回刘伯的话:“拿好了,这就出来了。”
见她老老实实抱着几身衣裙,刘伯收起打量目光:“去了告诉周妹子,家里有我给她盯着出不了差错。”
江微遥应了一声往外走。
石子上怎么会有香气,闻得久了竟品出两缕药香。
正想着如何将石子送去给王铭恪查看,回到家中,江微遥却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微顿。
她与王铭恪之间,向来都是她递了信王铭恪才会来。
除非事发紧急。
指尖微微蜷缩,她走进去。
“我来这两回你都不在,即便是复诊,也没有大夫等病人的道理,一会儿可要多收诊金......”
王铭恪刚把完脉,不顾裴云蘅的冷脸絮絮叨叨,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正巧,方才说的江娘子你应当也听到了,快去拿诊金。”
江微遥不情不愿取了几枚铜板给他:“却也没有多收诊金的道理......”
王铭恪瞪大眼睛,似是想与她辩驳,裴云蘅却起身,淡淡道:“我去将驴车牵来。”
这话是对江微遥说的,她点点头。
纵使裴云蘅远去,江微遥与王铭恪依旧举止生疏。
两人沉默着都没有说话,只是在王铭恪写完药方递过来时,落入江微遥手中的不止药方。
一小包药粉还有纸条。
指尖微动,这两件物什便从掌心消失,江微遥拿好药方:“我送您出去。”
“不用。”
王铭恪挎起药箱:“你们村子的路我已经走熟了。”
前脚他刚走,裴云蘅后脚就回来了。
灶台塌了,厨房用不了,二人没用午膳,赶在午时前动身。
驴车不比骏马,慢悠悠前进,江微遥被颠的难受。
行驶出一段路,越往林中走,草木越深,人迹越发罕至。
“等等等等!”
江微遥忽而开口。
黑眸迸发出一道冷光,裴云蘅拉紧缰绳,目光再次扫过静谧山林,眉心却微微拧起。
林子太深了,连风都透不进来,此时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吹草动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是他多心了?
裴云蘅薄唇轻抿。
江微遥已从驴车上跳下来,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荡起,她跑向林中某一处,惊喜道:“这里竟然有几株野山茶。”
从昨夜起,她便一直心不在焉,直到此时才有了几分精气神。
裴云蘅不动声色观察着江微遥的一举一动。
江微遥却只是折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