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28)
快的曲调。苏韶音却觉山水人物皆褪去颜色,世间只剩薛怀瑜长身立于船头,她快速眨了眨眼,五感恢复,山水又有了颜色,笛声悠扬,天高云阔。
景朝阳只简单说了句:“这二位是苏相府的。”就提议斗茶,还掷出几颗东珠作为彩头,一时间画舫与游船都热闹了起来。
苏韶音克制视线,端坐在景朝阳下首,侧对着游船,安静守礼。
苏惟珍就活跃多了,主动帮景朝阳打下手,偶尔说笑几句,引经据典,加之她相貌不俗,很容易就得了对船男宾的好感。
盛寄风收起玉笛,低声对看着湖面的薛怀瑜说道:“被为难的应当是苏相府的表姑娘,听闻魏玉生出事的时候,她正好在场。”这就解释了三公主为难这位表姑娘的原因了。
魏尚书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薛怀瑜转头看向端正坐着的苏韶音,忍不住说道:“我总觉得这位姑娘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盛寄风失笑:“薛公子何时如此自恋了?”
薛怀瑜无奈看着好友,重申:“我说奇怪并非爱慕,盛兄这耳朵!”
盛寄风拱手做出讨饶的模样,又说道:“听说这位表姑娘因命格之言被养在乡野,约莫是被三公主的架势吓到了,你的出现刚好替她解了围,人家那是感激你呢。”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于你只是举手之劳,于她不亚于救命之恩吧。”盛寄风笑道,“别多想,人家姑娘也不容易,遭了这无妄之灾。”
“兴许后面还要被大理寺卿问询,也是可怜。”
苏韶音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这春日的风吹在她身上,平白多了几分北风的萧瑟。
她抬头看看三公主又看看苏惟珍,背挺直了几分,悲春伤秋什么的,不适合她,手撕仇人才是正解。
娄长善问完案对苏起闻说道:“多有叨扰了苏相,只这起案子舒妃盯着,二皇子也几次施压。”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知道明日贵府表姑娘是否有时间回答本官几个问题?”
苏起闻想到苏韶音再三保证魏玉生的死与她无关,便点头应了下来。
他哪里会知道苏韶音确实言之凿凿说自己与魏玉生之死毫无关系,但她把藩王世子牵扯了进来啊!这苏起闻要是知道自己后院已经开始燎火星子了,还能这么爽快答应吗?
此行虽没达到目的到底确定了明日就能见到苏韶音,娄长善满意告辞,娄柏峤拱手行礼,难得没在心里腹诽“老东西装模作样”。
出了苏相府,任平生先行告辞去整理刚刚的口供去了,娄柏峤转头看了眼苏相府的大门,低声说道:“爹,这老东西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娄长善抚须轻笑:“他将表姑娘接回,破了蓄养外室的传言,今日上朝御史见了他都陪着笑脸,下了朝皇上还唤他过去下棋,可谓是圣眷又浓春风得意。”
“这人得意的时候,对旁的人事可不宽和了嘛。”
“爹,我不想等明日了,不然,我守着相府大门等着表姑娘回来吧。”
“她便是回来了,马车也是直接进入侧门,你守着有什么用?”娄长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刻。”这话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他也回头看了眼相府的大门,那眼神与他言笑晏晏的模样相去甚远。
他的妻子无声无息消失了十多年,所有痕迹被人抹除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有人在北市赌坊赌上了头,口出狂言,说能从苏相手里抠银子,正好被娄柏峤听到,随口过问,问出了十五年前苏相府后门有人抱着一个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