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8/28)
”男人摇头,“没有。”
娄柏峤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没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娄长善后,两人开始布局,原是想着由娄柏峤出面找江湖上的汉子绑了苏起闻拷问的,但想到苏起闻这老狐狸不好对付,很可能给假消息误导他们。
阴谋不行那就用阳谋,利用御史可以风闻奏,找了与苏起闻不对付的御史,给了苏起闻蓄养外室生子的消息。
景朝虽不禁官员狎妓养外室,但今上最重品行,苏起闻若被证实品行有瑕,定会失了圣心,他汲汲营营多年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上,绝不会允许自己因私德有亏而功亏一篑。
他一定会用最正当的理由迎回那个襁褓中的婴孩。
果然,没几日,苏相府就散出消息要迎回因命格之说养在乡野的表姑娘。
怕打草惊蛇,娄氏父子一击即退,之后不敢关注分毫,只等表姑娘回京后再找机会确认,却是没想到表姑娘还遭了这无妄之灾。
“与其守在相府门前,你不如去湖边守着。”娄长善提点,“你并非公门中人,巧遇表姑娘,不算私下接触证人。”
娄柏峤用折扇敲了下脑门,“看我,脑子都锈了!”
“爹,那我现在就去!”
湖心画舫
景朝阳发现薛怀瑜几次将眼神落在苏韶音身上心生不快,“你二人去那边赏景吧。”示意的是画舫另一侧,人走到那边,游船上的视线就会被阻隔。
苏韶音与苏惟珍起身福了福,依言走向甲板边。
苏惟珍落后一步,看看守在甲板上的侍卫又看看苏韶音,与琥珀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坐在景朝阳身边,景朝阳看见的她也看见了,那游船上都是京城说得出名字的显贵人家公子,她可不能让苏韶音入了他们的眼!
于是主仆俩,一个朝苏韶音一个朝侍卫“不小心”跌了过去。
“扑通!扑通!”两声落水声传来。
“有人落水了!”
与此同时纪翰林府后院荷花池边有丫鬟惊呼:“快来人啊,大姑娘失足落水了!”
他哪里会知道苏韶音确实言之凿凿说自己与魏玉生之死毫无关系,但她把藩王世子牵扯了进来啊!这苏起闻要是知道自己后院已经开始燎火星子了,还能这么爽快答应吗?
此行虽没达到目的到底确定了明日就能见到苏韶音,娄长善满意告辞,娄柏峤拱手行礼,难得没在心里腹诽“老东西装模作样”。
出了苏相府,任平生先行告辞去整理刚刚的口供去了,娄柏峤转头看了眼苏相府的大门,低声说道:“爹,这老东西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娄长善抚须轻笑:“他将表姑娘接回,破了蓄养外室的传言,今日上朝御史见了他都陪着笑脸,下了朝皇上还唤他过去下棋,可谓是圣眷又浓春风得意。”
“这人得意的时候,对旁的人事可不宽和了嘛。”
“爹,我不想等明日了,不然,我守着相府大门等着表姑娘回来吧。”
“她便是回来了,马车也是直接进入侧门,你守着有什么用?”娄长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刻。”这话更多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他也回头看了眼相府的大门,那眼神与他言笑晏晏的模样相去甚远。
他的妻子无声无息消失了十多年,所有痕迹被人抹除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有人在北市赌坊赌上了头,口出狂言,说能从苏相手里抠银子,正好被娄柏峤听到,随口过问,问出了十五年前苏相府后门有人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