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紫檀佛珠(2/3)
真是长大了!”恩梵闻言皱紧了眉头,朝着坐在右下首的女人看去,一身耀眼大红彩凤袍,头上也插满了金银珠翠,本来还算齐整的相貌生生给衬成了俗艳,配上这一身装扮,那本就高挑尖利的声音越发显得阴阳怪气了。真是难为了福郡王能受得了这样的正妻,还能传出相敬如宾、情深意重的名声来。
没错,说话的这人正是福郡王妃,因是将门虎女,说话行事向来都随意的很,只是以往却并没有这般故意针对过恩梵,想来是因为太后圣宴上的百寿图,才招了她的妒恨,这是为夫君报仇来了。
虽然明知福郡王妃是在故意找茬,但偏偏恩梵既不能说自己没看人家姑娘,也不能说自个只是瞧了一眼完全没有黏着不放,毕竟这种男女之事最是麻烦难缠,一旦扯到一起了,便是空穴来风、捕风捉影,不管怎么说都只会越描越黑。
因此恩梵只字不提人家姑娘,只是对着福郡王妃认真道:“堂嫂真是好眼力,失礼了,实在是您发间的配饰太过金碧辉煌,我一瞧之下便被迷花了眼睛,这才会如此的。”
郡王妃被这话气的面色通红,恩梵怕她再说出什么难听话来,便又连忙转向了瑞王妃一边,随便找了一话头问道:“恩禁堂兄怎的没来?倒是好久未见着他了。”
恩梵与赵恩禁平日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往来,但恩梵这会已这般问了,瑞王妃便也是满面的温柔良善,开口道:“他最近都在禁军当值,辛苦的很,莫说你了,便是我这个做娘的也是许久没见着了,我倒是真怕他累坏了身子。”
恩梵听着这话便是一愣,儿子当差便是再辛苦,但同住一府上,早晚也是总是要对父母行礼问安的,瑞王妃这几句话当着这么多人一出口,自是显出了十分的慈爱关怀来,只是赵恩禁便成了对继母不敬,不知礼数的人了。
这种别有用意的话,恩梵上辈子或许还听不出来,但多了十来年的阅历,自是一听就一个准。本只是为了不搭福郡王妃的腔,才随意找了瑞王妃说话,没想到却是莫名其妙的帮着瑞王妃坏了赵恩禁的名声,恩梵一时间也有无奈,有心为赵恩禁分辨几句,一介外人,却又是无从说起。
这时坐在瑞王妃后头,一面上蒙着白纱的姑娘忽的脆声道:“只是寻常当差,哪里就累坏了呢,弟弟日日请安时都托了赖妈妈转告,他在禁军当值诸事都好得很,想来是赖妈妈不敢扰了母妃休息,这才叫您白白担忧了一场!”
恩梵闻言一乐,这话说得也好,不仅点明了赵恩禁是日日都去请安的,还几句说明了赵恩禁去请安时继母却还睡得熟,便连房里的陪房妈妈都敢将府里少爷的话压下不报。
称赵恩禁是弟弟,又面带白纱,与瑞王妃说话言语间又这般暗藏机锋,这人定然就是赵恩禁的亲姐姐,赵娴无误了。
恩禁抬眼看向赵娴,面上被白纱遮着看不清面目,但露在外面的一双剪水双眸亮而有神,身形修长,脊背挺直,并没有因面上有斑而露出自伤自惭的神色来。
恩梵一见之下便不禁对这个堂姐心生好感,相较之下越发厌恶起瑞王妃方才借机诋毁继子的行径来,便也笑着接茬道:“是啊,堂兄也常与我们说起,您虽是继室,却一向待他们姐弟视若己出,是再良善不过的人,满京里的继夫人没一个能和您一般的,真劳您担心了,堂兄也定是会自责难过。”
赵娴闻言便微微弯了眉眼,认真瞧了恩梵一眼,虽没有其他动作,但只从那双眼睛,便会说话一般露出了十足的善意感激来。
恩梵便也回之一笑。
瑞王妃此生最恨的便是身为庶出,做了继室,便连生下的子女都低了都了原配嫡出一头,前头的瑞王妃去的早,她又有些手段,将瑞王府上上下下都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