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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回答,竟显得她像是没心没肺了,恩梵面上便是一愣,颇有几分没趣的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本想抬起的酒杯也已默默放了下来,紧紧闭上了嘴。若叶修文当真是那等忧国忧民的士子倒罢了,恩梵此刻也只会佩服他的忧思情怀,可叶修文这人,平日里分明对西北军情毫不当心,素日言谈之间也只说区区铁勒蛮化未开,若以圣人之训感化使之知尊卑,明仪礼,即可解此疥癣之疾。
因此叶修文如今又来做出这幅心腹之患的姿态来,恩梵便着实不屑理会他,只低头夹了一筷子虎皮凤爪给了自己身旁的王佳。
小胖子说的没错,这种宫宴之上的炖菜,热了又冷,冷了又热,一路送过来都早已没了丁点儿滋味,倒不如这本就是冷菜的,配了热酒还能用上几口。
王佳虽信佛,却并不忌荤食,朝恩梵笑了笑,轻轻咬了凤爪,目光却还一眼眼瞧着一旁的叶修文,像是瞧着什么有趣的玩意般的样子。
果然,恩梵这厢闭了嘴,叶修文却反而更来劲了一般,又是长长一声叹息,继而愁恨难消一般,猛的抬头灌下了一杯酒。
恩梵也不吭气,只冷眼旁观,叶修文见在恩梵这边得不到回应,便又端起酒盏,转而找起了旁人。
高宜公主向来受宠,真说起来在这场过继之争里,看好的叶修文人比看好恩梵的更是只是不少,如今他有意搭话,旁人自然也都给他面子,大多几句话话后,便都郑重了面色,随着叶修文满脸沉重的举酒一饮而尽。
这般几巡过后,叶修文便有些微醺之态,再过一阵,便带了些踉跄的起身出席,朝门外行了出去,旁人只当他是整理更衣,皆并不在意。
恩梵虽看见了,但现如今张皇后早已派了人跟在,并不需她亲自去跟踪查探,便也只做不知,恰好小胖子也上前来与她叙起了话,恩梵便也暂且放下了此事,与王佳一起与小胖子闲话起了冬日里的冻梨子。
而另一头的台阶之上,承元帝也与铁勒汗王说起了台上的大焘歌舞,铁汗对此赞不绝口,又说起了他们族中的舞蹈却与大焘不同,若承元帝不嫌弃,等下可以叫他们族中男儿跳来看看……
两国帝王正在其乐融融之时,殿门外在两个宫女的陪伴下又进来一个步履轻盈的女子,入殿后便径直行到了承元帝阶下,俯身行了一礼:“见过圣上,太后听闻圣人设宴款待铁勒汗王,特为圣人送了一碗醒酒汤,言说虽是国之喜事,但皇帝也需爱惜龙体,莫要多饮贪杯。”
这奉了方太后口谕的人自然就是赵婉了,因为太后凤体违和,一直都在旁侍疾的赵婉也有许久不出现在人前,如今看来,却还是一般的柳弱袅袅,在厚实的白狐大氅的映衬下,倒显得她越发柔顺温婉,乖巧可人了起来。
这般衣着言行,一看就并非寻常宫女,加之她脑后垂着燕尾,显然还是未嫁女,铁汗心头便是一动,不经意一般问起了赵婉身份。
等到得知了赵婉乃是承元帝早逝兄长的唯一女儿,铁汗心头不禁思量更多,等得赵婉去后,便又与承元帝应酬几句,便借着方便之名退了出来。
身为铁勒汗王,只要不是去往那些后宫禁地,周遭的侍卫宫人也并不会阻拦与他,他身强体壮,步子又快,有意追赶之下,竟还当真远远看到了先行一步的赵婉。
而与此同时,赵婉才步履匆匆,刚刚摆脱了方万里的纠缠,自从她的嫡亲兄长福郡王失势,方万里言语之间便越发肆无忌惮,竟连以往面上的几分恭敬都不屑敷衍,随着年底越近,婚期越近,赵婉心头对自己日后的担忧便也是一日甚过一日。
太后与嫡兄是绝不会同意她推去这门婚事的,去向太后哭求,说方万里待她不尊重?太后就是为她做主,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