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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决计不会对养父母的血海深仇视而不见,无动于衷。恩梵静静的等了一盏茶功夫,果然看见苏灿慢慢的对她屈下了双膝:“容小人回去查明真相,再来见王爷。”
恩梵径直点头:“若是不方便,我镇抚司的暗桩,可以借你两个。”
苏灿的声音沉的彷佛能够滴出水:“不劳王爷操心,小人在兴梁门做了十余年少主,这点耳目还是有的。”
显然,苏灿这是担心镇抚司的人,会在恩梵的示意下诓骗于他。
恩梵闻言却只是一笑,果然,毕竟是自小在兴梁门内长大,又有一对对他忠心耿耿、亦仆亦长的养父母,只要苏灿想,想要在兴梁门内搞些事出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过,也正是因此,刘粲才不得不先出手,杀了你们一家啊……
恩梵心内暗叹,这次却并未说什么,只是好脾气的点了点头:“应当的,叫石鱼带几个人跟着,如今刘粲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在大乘寺外你救了我,我也不愿你出什么差池。”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石鱼是身带监视之责,甚至之后还会先给苏灿喂下毒药以防万一,毕竟苏灿的身份非同一般,并非还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些必要的手段必不可少。
只不过,即便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些事恩梵没有必要直接去做,面上只论情份恩情是最好的选择。
苏灿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行礼,起身告退。
就这般,十日后,苏灿再次上门,恭恭敬敬的祈求安王府的帮助,也同意了日后奉恩梵为主。
之后又过三四月,兴梁门的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的,“刘粲”依旧是兴梁门的真正主人,但除了极少一部分人之外,却是并不知道这“刘粲”已然不动声色的再一次换了旁人。
当天气从炎炎夏日里慢慢转凉的时候,恩梵收到了成了“刘粲”的苏灿,送来一份兴梁门内全部门人暗探的名册,至此,身为前朝余孽的兴梁门,以及追查前朝余孽的镇抚司,便诡异的一明一暗,全都掌握在了恩梵的手里。
但这时候的赵恩梵却是几乎有些顾不上为了这事高兴,她的心神倒有一半都被另一个人绊的结结实实——
王佳临盆在即。
第83章
“我还有些卷宗没看完,今日就不陪你了,畔儿,你盯紧了夫人。”看着王佳换好了衣裳又要去园子里遛弯,恩梵忍不住的又阻止道:“若不然,你还是别出去了!”
王佳几乎是在新年里有的身孕,如今到了秋日,她四肢还依旧纤瘦,唯独肚子是沉甸甸的,彷佛随时就要掉下来一般,直叫人看的心惊,不光何畔都放下了镇抚司的差事回来专心伺候主母,就连身为夺储热门的二皇子恩梵,这两日都专门推了杂事,在府内守着。
妇人产子本就是一道鬼门关,虽然不是自个的孩子,但哪怕只是做戏呢,恩梵也已经为这孩子欣喜记挂了这么久,都早已经养成了习惯,更莫提,与王佳“夫妻”一年多,两人相处还当真很是舒服,哪怕只为不愿意再找一个能叫人放心的王妃,恩梵也难免担心。
相较之下,分明已经临盆在即,王佳却是丁点儿没见着紧张不安的神色,整日里依旧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除了每日念经都多添了一卷《地藏经》外,剩下的,也就是日日不落的花园遛弯,连后几个月里双腿肿的如馒头一般都没叫她停下来。
王佳闻言只是抿着唇笑了笑,解释的斯斯文文:“我自小庙里的师父曾说过,大户人家的女子都讲究贞静娴淑,少言少动,这样虽好,可时候久了,筋骨不开,生产便又平白更添了七分凶险。自从嫁给王爷,我也是久疏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