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惊天秘密(2/4)
肃同担忧,她叹自己人微言轻,不敢开口,我便自告奋勇来提醒,怎么最后都成了我的错?”朱凤鸣碰碰她的酒杯,始终从容:“我当然相信虞嫂子你,不过,方才我俩争执的那些话,已经听进了某些人的耳朵,等着吧,肃同和桃初她们自有安排。”
虞嫂子满杯酒下肚,难得聪明一回:“我就说肃同和二房的严钧之间,不会善罢甘休,是吧,是这个吧!”
朱凤鸣促狭:“以后谁再说我虞嫂子只会抡大斧,我头一个不同意!”
“去你的!喝几杯马尿你壮胆啊,敢拿你嫂子我来开涮!”虞嫂子佯嗔着拿手肘推朱凤鸣,言语之下,难掩担忧,“玄策只剩青策这一个亲兄弟,倘肃同和严钧真的刀兵相向,吃亏的,终归是我们杨家自己。”
惆怅之色闪过朱凤鸣眼底,她不免轻声叹息:“那有甚么办法,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担心自家利益受损,可谁又曾想过,受害人的亲属,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唉,都是可怜孩子,”虞嫂子设身处地一想,竟不由得红起眼眶,赶紧又同朱凤鸣倒酒,“不说那些了,来,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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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罢,夜已深。
车马轿辇在王府门前分散而去,喧闹的幽北王府重归寂静。
王府西北方向一处僻静小院里,小厨房的灯熄了,龚昂先端着碗醒酒汤进东卧。
“头疼得厉害吗?”她温柔道:“先起来将醒酒汤喝掉。”
炕上躺着一名高挑精瘦的年轻女子,依言爬起身来坐到炕边,抓起碗,三五口将醒酒汤喝个精光。
此人正是朱凤鸣宴上所说的严平,依照规矩,得唤龚昂先一声“小娘”的杨严平。
杨严平吃不少酒,黝黑的脸庞仍旧透着酡红,龚昂先摸了摸:“还是特别热,我去打点井水来,给你擦擦。”
“别去,”杨严平拉住龚昂先,脸埋进她怀里,“我两年没见到你了,从我回来到现在,你都不说好好陪我。”
油灯凄惨,龚昂先脸上神色复杂,既有畅快,又有恐惧,还有抹压抑的兴奋。
她疼爱地摸着杨严平脑袋,失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往小娘怀里钻,怎么,想吃奶?”
“你叫我吃吗?”杨严平说着话,手已从衣摆下面伸进去:“……你瘦了。”
从军的杨严平手掌粗糙,龚昂先浑身一颤,险些发出别的声音,强忍着,话腔轻抖:“你答应杨严钧的事,若是做成,真的不会对肃同不利吧?”
碍事的衣襟悄然垂向两侧,杨严平心猿意马,在略显垂萎的两山间来回探索。
话语含糊:“肃同稳坐嗣王之位,她娶个女人,迟早得过继宗室子弟承祧,她弟弟还没成亲,过继严钧的儿子也不错,反正爵位和帅印,始终是他们鸣皋房的。”
“……呀!”龚昂先失声轻呼,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等到再平稳下来,她望着黑黝黝的屋顶,总觉得那里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平儿,”她抱住胸前忙碌的脑袋,犹豫着问:“肃同都光明正大娶了个女人进门,小娘也给你张罗个媳妇吧?唔……”
龚昂先的嘴被捂住,杨严平气喘吁吁俯身过来:“你厌弃我了?”
望着面前这副精瘦却壮实的身躯,龚昂先羞愤欲死,眼泪争先恐后涌出眼眶:“是我害了你,平儿,是我对不起你!倘非如此,你怎会被杨严钧拿住把柄,受他驱使,背叛肃同?全是我的错……”
她们这是真正的败坏伦常,要下十八层地狱,滚油锅,进火海,骨头渣子也要榨干!
“别这么说,”杨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