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不过如此(2/3)
有一线生机,承认那绝对是必死无疑,“我和杜起不熟。”杨严齐唤了声苏戊。
门下近卫押进来一个身着寝衣,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
“扑通!”
被粗鲁地按跪在杨严钧身边,膝盖骨重重磕在青砖上的声音,听得季桃初感觉膝盖疼。
想来,这女子,便是杨严钧几年前就埋伏在安州都司杜起身边的棋子。季桃初听杨严齐说起过。
不必再多说半句话,哪怕再多一个眼神,也属于多余了。
季桃初不敢相信,曾为一路大将的杜起,会栽进这样简劣的坑里。
真是叫人……要笑掉大牙。
又是许久的沉默,杨严钧啜泣起来:“肃同,在石林堡误杀她人的事,我已经忏悔至今,你为何就是不能放过我?”
近卫押了寝衣女子下去,杨严齐没搭理杨严钧,坐到季桃初身边问她:“怎么样,可否想明白甚么?”
在杨严钧虚假的啜泣声中,季桃初摊开双手:“武人不是莽夫,早些年杜起在三北军中也算小有名气,我不信,他会因女色掉进杨严钧的陷阱。”
杨严齐失笑,小金剪放进她摊开的手心里:“不用怀疑,就是这么简单。”
“……”季桃初短暂性不想说话。
不是,说好的勾心斗角呢?诡计权谋呢?计谋百出和来回反转呢?
算了,嗣妃很快说服自己。
对于一帮擅长用“喊你来吃酒一刀攮死你”之计谋,来简单粗暴铲除异己的武人,不能有太高的要求。
不是每个武将,都能像杨严齐那样,又会算,又会骗。
杨严齐可厉害了,交手前会“算”,交手后会“骗”,实在打不过时,她还会跑。
“你是怎么捉住杨严钧的?”季桃初放下小金剪,旁若无人地和主谋聊起来。
杨严齐:“叫雷刚的弟弟雷旺,带人埋伏在王府的几个侧门角门,一下子就给杨严钧抓住了呢。”
杨严钧:“……”
还哭么?没人搭理诶。
季桃初拧眉琢磨片刻,为方便说话,身子稍侧过来这边,却也不看杨严齐,再次摊开手,掌心朝上:“杨严钧原本打算叫你过继他儿为子,在你这里走不通,又借知府家那场庆功宴试探我,被我撅了回去。如果过继成功,无论出于情理还是法礼,你都不能再杀他。”
方法虽然够歹毒,但从杨严钧想要活命,还想好好活的角度来考虑,他的做法不是不能理解。
被杨严齐纠正:“分析的不错,但不是过继给我,是过继给我们。”
“……”季桃初拧她一眼,不明白这厮做甚抓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反正他此路不通,文的不行,只好来武的。”
“是,姐姐说的很对,请继续。”杨严齐满意点头,笼罩在眉宇间的阴郁,不知消散去了哪里。
眼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问有答,地上的杨严钧手脚并用爬起来,张口欲言,被季桃初抢先一步打断:“武的嘛,无非就是借前厅那些将领的势力,不断来给你制造麻烦,我没想到的是——”
“甚么?”杨严齐眉心一跳,预感不妙。
季桃初食指戳她上臂,故作促狭:“都干到幽北军大元帅了,竟还有那么多人不服你,而且,还能让个边缘化六七年的废物,闹出今夜这场内讧,你失败啊妹妹。”
杨严齐克制地压嘴角,压不住,扭过头时抬手遮脸,无声大笑起来,肩膀颤抖。
杨严钧这才抢到说话的机会:“要命的正事还没解决呢,还请你们先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