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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助对方越狱,并成为了这位哥谭犯罪之王的助手和女友。研究犯罪心理的学者们普遍认为,这其中并不掺杂爱情,只是一个可悲的受害者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但她的疯狂真的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吗。
是因为低估了小丑的危险性,愚蠢、盲目、毫无警惕心地去接触那个化学污染物。是有受虐倾向、又或者变态恋物癖、献身和圣母情结,让她对小丑的疯狂世界匍匐跪拜。又或者是潜藏的犯罪人格、暴虐因子,让她撞上了导师,从而被诱导一发不可收拾。
又或者,真的是爱情?
“我爱他啊。”小丑女仿佛能看破人们因不理解的轻视,“你们又没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过。我们之间就是爱情。”
“我要给他报仇。”
这正好是我的板块,露易丝想,她从厚实冲锋衣领子里勾出自己的工作证,“露易丝莱恩,大都会星球日报特聘记者,有兴趣做一个专访吗,哈莉奎茵女士。”
谁说北极没有植物。
风中卷着不知从哪飘来的北极柳,叶片覆盖着晶莹的柔毛,在风中撕得细碎,落到葛温德林腿边时,在冰层上种下点点绿沫。
上边,超人进到布莱尼亚克如空中岩屿的内部,脑袋浸在线路里,一扯手,一撕拉,掏心掏肺,电子元件便从空中重重落下,砸进蓝冰。
这种不带技巧的极致暴力相当迷人,葛温德林的龙瞳能看清那些电子管道的每一次无力挣扎。一根管道颤颤巍巍地,以不起眼的速度,相当忍耐地靠近超人的后脑,又想洗脑,被葛温德林拍手提醒,克拉克拉着数根机械线路一起,连带着那条管道,突然飞出机械。
强劲的速度积蓄着极强的拉力。布莱尼亚克此时像一只水母,触手应力而断,变得空空荡荡像盒子一样的内部,只有方形源核紫光闪闪,那是最后的心脏。
旁边有人坐下,葛温德林这才分开眼光。布鲁斯即使走在冰层上,也没有那种有足生物踩进冰雪的沙沙声。他摊开自己的黑披风,蝙蝠面甲全包以抵御寒冷天气,看不到以往能看见的下巴,倒是有点像在火的世界偶尔几次头戴骑士盔的样子。
“你觉得最后一片记忆碎片会在哪里?”星星夜空之下,中间火花带闪电,底下冰雪烂漫,布鲁斯突然问道。
蛇足们瞪大眼睛,葛温德林疑惑偏头,“你问我?”
布鲁斯笑了声,他想去揽葛温德林的肩膀,自从他能变成人形就犹爱这么做,但现在也挺好,他往上勾,葛温德林矮了矮,手搭在脖子旁边。
上空爆炸,热浪滚滚,烟尘伴随着向外扩散的光圈,炸出红太阳一样的光。蛇足们挡在布鲁斯前面,但被旋开的黑披风蒙了个严实。
超人完事了。
披风呼拉拉拉,他低头,看上去双眼冒星星想下来和葛温德林攀谈个一、二、三…小时。但看着布鲁斯的动作,嘴抽了抽,他就知道这人面上什么都没有,心里一直记着仇,记着第一天、第一眼的仇,指不定蝙蝠洞的防备名单上他排首位,蝙蝠侠每天都要打开再添点复仇计划。
这蝙蝠侠勾肩搭背,旁边两米多高的鳞脸非人,场面其实非常怪异,不像真的。像是两只怪物从洞穴里出来,学着人模人样,尝试着人类的感情,隔阂而又恐惧。
他只好默默飞回孤独堡垒,脸上刮着寒风也冻不住的笑,他喜欢地球,喜欢生命,喜欢人类,就是喜欢这样的感情。喜欢他现在要去赴的约,喜欢朋友们即将到来的幸福。
布莱尼亚克的爆炸扩散出层层颗粒,搅动了空气、温度和光的折射,以它原本所在的位置向两边,拉出了长长极光,炫彩柔和,绿蓝紫的光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