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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监控,就是王志远干的。”“我糊涂了…”刘警官拍拍脑门。
“…”周淼耐心地再从头梳理了一遍,“王志远作为携带伪人、释放伪人的那把刀,在姜雨失踪的那天,他只会有两种情况:一,成功释放伪人;二,没有成功释放伪人。”
“如果释放伪人后,摄像头数据会因为‘伪人污染’自动损毁,那他就没必要再删一次。他根本不需要做那一手——一个敢用伪人做生意的人,一个也许和某个你们省城伪管局里内部人员沆瀣一气的人,能不知道这些吗?”
“不能!”刘警官抢答道。
“错了,是有可能不知道的。因为涉伪的知识是随时更新的,只有我们一线的特遣员和技术员,才会最清楚,关于伪人的侦查科技,走到了哪一步。”周森半天插不上话,总算找到气口,开心地挤进来一句。
“哦…”刘警官若有所思。
“所以,事发当天的监控被人为删除得干干净净这件事,同样导向了两个可能:一,真的有伪人影响,只是删除视频的人不知道伪人可以完美抹掉痕迹;二,没有伪人,是另外的人,在抹去痕迹。”
刘警官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憋了半天,没好意思说出来脏话,只得眨巴眨巴眼。
“我好像明白了。”她说,“所以,姜雨,不论活着还是已经发生意外,她既然一直没有出现,那么计划里的任何一步都可能出现问题。”
“张伟作为绝对的知情者,一开始的态度是很狂妄自信的,这说明前期的准备也没有问题。但闹到了现在,姜雨的失踪,极大概率——按照你们特遣员先假设再找线索和审讯的思路来说,就是几乎可以确定——最后的临门一脚,出了问题。”
周淼笑笑。
“所以我钓着他,就是要看:在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时候,我再说我们有监控,他会崩溃,还是会放松。”
“如果他真的放出来过伪人,这件事就不会再用第三人的插入,就一定是他再次人为删除的监控。也就意味着,他并不确定,伪人能否彻底抹除存在的痕迹。”周淼说,“那么,他在崩溃的前夕,他在长期的电击、脑控的刑讯之下,他死守了这么长时间、忍受了这么长时间折磨,无论我怎么和他说‘坦白从宽’,承诺他良好的格外优待,都咬紧不松口,结果却被告知我们修复了监控,看到了他是怎样利用伪人作恶。”
“一切的痛苦都白费了,他会彻底崩塌,因为伪管局是可以直接处决他的。”周淼摊开手,叹气。
刘警官彻底理解了她的思路,有些激动地接话:“可他没有!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会被证明无罪!”
周淼敷衍地竖起大拇指给终于摆脱颓靡状态的刘警官,继而道:“那一瞬间他确定自己安全了。因为他知道——监控里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他接触了伪人,证明他做了杀人替换。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或者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心里确认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真正松口气。”
走廊尽头的风扇在“嘎吱”地转,冷风拂过两人。
刘警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噗通乱窜,她快要晕厥了,她有好多话想说,却全都在嘴边堵住。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缓缓抬头。
“我明白了。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要怎么找到一直藏到现在的第三个人?”
“等。”周淼说,“只能等着了。”
她们早已经走到了沈惠的审讯室前,甚至还站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
“等,我们再找到另一个可疑的却从未出现过的人。也可以等,直到张伟自己被自己吓得说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