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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地盯着她,也不再想着从她身上顺点什么了:“你到底是谁啊?”“我?”姚婉婷淡淡一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滴答流转的分针,“我就只是个爱看热闹的人。”
她顿了一下,随意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只是没想到这热闹这么无趣。”
“我原本以为,‘以死亡为中心’的派对,多少该有点美学追求——不论是行为剧场、象征仪式还是所谓旁征博引的宗教性设计,又或者是将身体作为文本载体的暴力解构。”她看着她们的眼睛,“而不是几瓶劣质酒加几句狗屁不通的诗,一群人围着尸体嚎叫、拍打、表演癫痫发作。”
“你说谁表演癫痫呢?”朋克有些恼羞,她和豆芽完全没听懂姚婉婷在说什么,只听懂了最后几个字,“你懂个屁!我们这是反抗社会的…呃…那种审美暴|政、对死亡的掩盖,是一种…情绪释放!”
“哦?”姚婉婷慢条斯理地笑,“那请问,今晚的‘主角’,他生前是什么人?死于何种方式?他愿意被你们以这种方式哀悼吗?你们每一次跳舞,都和他的死有什么关系?”
两人彻底说不出话来。
“死亡的神圣感,在于这是真正的‘终点’,而不是把尸体当作娱乐场景的一部分。”
姚婉婷边说边笑,看起来竟然有些癫狂。她懒得继续再问下去,套话质询可不是她的职责。
朋克的脸涨红了,猛地扔下酒瓶:“神神叨叨的装什么清高!咱们走!”说着,拉起豆芽就快步离开。
疯子,根本就是疯子!
灯光再次切换,此时是温吞的深蓝色。
算算时间,齐浩然也该到了。
她本不该来的。她只是答应老齐帮忙找人找找相关的线索,却没有说她也会亲自来参加。只是她实在有点好奇,这才亲自到场。
她以为这种能让警察都这么头疼的尸体失窃案会是一场真正“值得”参与的狂欢——一次能让她心跳加速、灵魂颤抖的失控仪式。
可现实,却不过是一群偷尸体的小丑,把“死亡”当成装饰品,涂在脸上,贴在嘴唇上,化作灯光喷洒在舞池中,最后挥霍在酒精和廉价情绪之间。
一群侮辱尸体的罪犯而已。
姚婉婷所期待的,不是这些——
一场真正的“死亡派对”应当是没有边界的。不是堆砌外在形式的哗众取宠,而是赤裸地面对生存的徒劳。
每一个人都应该在酒精引发的失控与本源的性之爱、灯火与暗影中燃烧自己,用自己唯一的一次生命去与死亡交换意义。在她的理想中,尸体并不是象征,而是参与者——死亡也不是背景,而是主题。
死亡是最大的放纵。
在现今的时代里,没有人知道明天谁会被替换、谁会无辜死去。规则悄无声息地撕裂真实与虚构,每一次亲吻都可能是诀别,每一个眼神都可能是伪装。
在这样的世界里,姚婉婷如鱼得水一样地活着——沉醉、享受、堕落——放弃抵抗。
然而今晚,这些人却不过是借着“尸体”玩一种社交游戏。念着抄来的诗,摆弄着死者的身体,跳着毫无章法的舞。
“荒谬。”她暗骂了一句,把酒一饮而尽。
但要说今晚还有没有收获,那肯定还是发生了些有趣的事儿的。比如让她捉到了许岑。
现在可没人烦她了,给了她一些清静的个人空间去拿眼角余光去看向那边角落里的人——是许岑没错吧?自己应该还没有到眼花的程度。
不管怎么想,这还是太离奇了。许岑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