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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间瞥见墙壁上挂着两人拍过的拍立得,心血来潮想要打扮一下打开首饰盒却发现都是他送的饰品,路过街边的商店忽地想起自己之前也和及川彻来过这里。原来思念也是有后置性的。
她把这句话告诉了及川彻,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是非常赞同。
“哼,及川大人可是在上飞机那一刻开始就在思念小琉花了!”
视频通话那头, 及川彻的声音因为网络波动偶尔有些卡顿,但委屈的语气即便模糊不清也依旧能听得出来。
春野琉花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她揉捏着怀里柔软的抱枕:“我那时候坐在考场里也有想你啊,只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只是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不太一样。”
那份感觉好像随着时间逐渐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具体。
具体到,会在闻到某种相似的气味时下意识寻找他的身影,会在看到有趣的事情时习惯性地想拿起手机分享,会在深夜做完习题后对着窗外安静的月色下意识叹气。
不过这份惆怅很快就在步入三年级后被忙碌掩盖。
开学后春野琉花成为了青叶城西高校的三年级生。学业压力陡然增大,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被课本、习题和补习班所占据。
偶尔喘息片刻,她按照孤爪研磨的建议,将之前库存的录屏进行细致的剪辑后发布出来。令人欣慰的是,游戏账号的关注数和播放量一直在稳步增长,平台激励也水涨船高,变成了一份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小金库。
除此之外,她和及川彻每周都有两到三次的视频通话时间,平时也会断断续续地发送短信和对方联系。
及川彻会抱怨西班牙语动词变位的复杂,会兴奋地描述新队友某个精妙的传球,会委屈地展示因为高强度训练而磨破的手指,也会在镜头前大口吃着看起来味道寡淡的健身餐,哀叹想念日本的烤肉和妈妈做的味增汤。
春野琉花大部分时间都在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偶尔也会分享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比如矢巾前几天板着脸训斥不听话的后辈,第二天又后悔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又或是松川前辈好像去了殡仪馆工作,之前在街上偶遇时还问她要不要去殡仪馆玩。
及川彻闻言大声吐槽“什么鬼!他是把殡仪馆当游乐场了吗!”,说完又颇为嫌弃地表示矢巾就是想得太多,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忧思远虑。
不过第二天上学时,春野琉花却看见矢巾秀兴高采烈地和她说及川前辈昨天晚上给他发短信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
只是十二小时的时差依旧像一条无形的沟壑,无情地把两人的时间分割开来——她这边是挑灯夜读的深夜,他那边往往是刚刚起床还带着惺忪睡意的早晨。
春天就这样在笔尖与试卷的摩擦声中悄然流逝,而夏天也伴随着潮湿闷热的海风和聒噪的蝉鸣呼啸着到来。
暑假的到来并不意味着放松,及川彻看着日期上逐渐逼近的日期一脸歉意地表示自己可能没法回去和她一起过生日了,春野琉花对此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就算及川彻回来她恐怕也没时间和对方见面,她的整个暑假都被补习课填的满满当当。
在这种时候约会见面于她而言反而是一种负担,她甚至忍不住在心底偷偷庆幸及川彻不在身边——或许是压力太大,她最近的话变得比平时更少,就连脾气也暴躁了不少。
若是在这种焦虑的状态下见面,吵架和争执八成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过这么一想他们两个人确实很少产生真正意义上的争执。
春野琉花一边幻想着两人吵架的场景,一边准备该准备的东西——两人生日将近
